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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秋不是六月,对祝氏没有发自心底的敬畏感,当然不可能像六月那样乖乖站着那里挨耳光,见祝氏的巴掌挥了过来,立刻麻利的扯着六月跑到了一边。
“你还敢跑?”
祝氏指着未秋气的哆嗦,“你到底还当不当我是你娘?”
看平日里架子端的十足的祝氏气成那样,未秋心里舒坦了不少,忍着笑顶了一句,“我不跑难道还站在那里让你打啊?”
祝氏气的脸色涨红,转身四下里看,发现地上躺着一根烧火棍,立刻捡了起来,挥舞着烧火棍要去揍未秋。
未秋一看祝氏动真格的了,慌忙抱着茜茜拉着六月满院子跑。
祝氏在后面气喘吁吁的追,“你这个混账东西!
你给我站住!”
“我怎么混账东西了?”
未秋边跑边顶了一句,“六月说的又没错,要不是你一门心思跟着了魔一样要进京,爹会病成这样?大哥会去给人打小工?”
她也不会成为未婚妈妈!
祝氏气的嘴唇都颤抖了,“你意思这都是我的错了?”
都闹到这份上,未秋索性放开了,早晚都得把话挑明了。
“不是你的错是谁的错?”
未秋说道,“我们早不是秦家的奴才了,自己在汴州置的有田有房,一家子日子过的好好的,就是发了水,我们回去还不是一样的过。
京城多好啊?好到你放着正经日子不过,非得往京城跑,非得巴巴的回秦家给人家当奴才!”
原本躺在床上的陈方听到院子里吵的厉害,扶着墙慢慢的走了出来,就看到妻子满脸怒容,举着个烧火棍满院子追,大闺女抱着孩子扯着小闺女满院子跑,整个院子闹腾的鸡飞狗跳。
“有话好好说!”
陈方哭笑不得,急的跺脚,“连湘,你都多大人了,还跟孩子们一般见识?俩姑娘都大了,你咋说打就打啊?”
祝氏正在气头上,站在那里喘了几口气,用烧火棍指着陈方骂道:“就你会说好话!
啥事都是我唱黑脸你唱白脸,好人都让你做了!
要不是你惯着,俩闺女能成这无法无天,四六不懂的样子?我再不管,我这个娘都要被她们拖到山沟子里活埋了!”
六月还在委屈的抽噎着哭,闻言辩解道:“我们……哪敢埋了你啊……”
就是!
未秋在心里附和了一句,她可不想进古代大牢体验生活。
六月委屈的辩解无异于火上浇油,祝氏恼了,举着棍子又追了上来,“你还敢犟嘴?今儿非得好好教训教训你们两个混账东西不可!”
六月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就跑,这回变成她扯着未秋跑了。
其实反抗家长强权这种事情,只要长期被压迫的人有了第一次反抗,第二次就容易多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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