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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秦隽才说道:“那得看他们诚意如何了。”
上下嘴皮子一碰,就想让他替他们打先锋,他秦隽又不是傻子。
初七那天,姜泽带着井麒和几个随从,打扮成了普通行商,进了聊州城,在城门口碰到了迎接他们的卢炳,先被带到了聊州的驿馆。
“你们先休息一晚,明日我带你们去见秦大人。”
卢炳说道。
等卢炳走后,姜泽对井麒说道:“明日我和你一同去太守府,我就不进去了,你去和秦隽说,我在太守府外头等你。
倘若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你使人出来叫我。”
“你不去啊?”
井麒心里没底,“我一个人怕说服不了秦隽。”
姜泽笑着摇摇头,“现在是我们有求于他,我要是去了,他见了我,更不愿意和我们结盟了。”
井麒干巴巴的笑了笑,姜泽说的倒是实话。
“那你还来干什么?”
井麒嘟囔道,“早知道让我哥跟你过来了..”
这么重大的任务交给他一个纨绔,真的合适吗?
姜泽笑道:“就是你才合适,我和你哥跟他们都有过节,而你对秦隽有过救命之恩,你过去好说话。”
秦隽可以不见他和井恪,却不能不见井麒。
倘若没有井麒相助,未秋运钱运粮不可能那么顺利。
“什么救命之恩啊!”
井麒提起来就想叹气,他那次被陈未秋刀架脖子上劫持去南方,本以为能和六月修成正果,没想到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
他要是进了太守府,免不了要碰上讨厌的魏廷,想到这里,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未秋早就得知了姜泽和井麒要来的消息,对秦隽说道:“听说普觉寺的素斋做的好,我想带阿毅去尝尝。”
秦隽握住了未秋的手,摇头笑道:“你不必出门躲着,来的又不是洪水猛兽。
你我夫妻多年,我还能不信任你?之前我都没在意过他,现在更不会在意了。”
“你想哪里去了,我只是想带阿毅出门走走,给佛前敬两柱香,顺便尝尝斋饭。”
未秋笑道。
井麒算是自家亲戚,他和姜泽来了,势必要在后院准备宴席,难免抬头不见低头见,而未秋不想见到姜泽,本来就不是一路人,离的越远越好。
“那也不必急着这两天去,等送走了他们,我带你和孩子们一起去。”
秦隽说道。
未秋摇摇头,“我离开也好,有我在,井麒难免拿着亲戚关系还有当年助我们去巴陵的事来说,你若是不想和他们结盟,那岂不是让你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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