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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崔巨业摔到在地上,心中升起一阵茫然。
崔巨业得意的笑声没有发出就已经被冻结,他输得很彻底。
电光火石间,一波三折。
事实就是如此难料。
崔钰在马上也是诧异,见到最终胜出的是皇甫岑,嘴角竟然露出一丝笑意,竟然没有因为皇甫岑赢得崔巨业而有何不高兴,理也未理躺在地上的崔巨业,竟然扬长而去。
邹靖看了一眼走远的邹玉&娘,面色竟然升起几丝担忧的快马离去。
过了好一阵儿的功夫,公孙瓒这才清醒过来,皇甫岑赢了,皇甫岑竟然赢了!
见到崔巨业使诈,公孙瓒以为皇甫岑必输无疑,可谁又能想到皇甫岑的身手高出崔巨业不止一个手指头。
刘纬台见崔钰走远,眼神狡诈的讥笑道:“崔巨业,这一次输得可够心服口服?”
“对呀。”
身旁公孙瓒带来的一片人纷纷开口起哄,嘲弄着往日里高高在上的崔巨业。
“你们使诈。”
崔氏小辈一人,一脸不忿的上前喝道。
“对,你们使诈。”
公孙瓒笑意不减,回身佯装问道:“你们谁看到了?啊,谁看到了?”
“伯珪大哥,我看见了。”
刘纬台奸诈的回道。
“哦?”
公孙瓒故作狐疑的扬声道:“那你说说。”
皇甫岑跳下白马,把缰绳递到公孙瓒手中,没有丝毫不满,无奈的摇摇头。
自己身旁的这几个人奚落人的招数是数不胜数。
自己早已见怪不怪了,只是可怜了崔巨业等人。
“那还用说啊?貌似身骑红马的使计不成,反到自食其果,兄弟们,你们说是不是啊?”
刘纬台嗓门扬起的特别大,一传好远。
东门外,旁观的百姓这才明白,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正是因为崔巨业偷鸡不成蚀把米。
“是啊!”
“滚回去吧,滚回去吧。”
……
此起彼伏的奚落声不绝于耳。
自古成者王侯败者寇。
崔巨业也不是笨人当然知道这个道理,吐了吐口中泥土,恶狠狠地瞪了一眼皇甫岑和公孙瓒,面带不甘的就要离去。
“大哥,咱们就这样丢份儿的走了?”
崔氏小辈不忿道。
“废话。”
崔巨业回瞪了身后几个压制不住的小辈儿们,喃喃自语道:“你们懂什么,如果此时动手丢份儿的不仅仅将是我,而是涿县崔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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