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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王爷,我就先告退了。”
弦歌向端木璃行了一礼,然后转身离开。
等在门外的展天白还没有等来端木璃的许可,但门却先开了。
“弦歌?”
和弦歌四目相对,展天白不由愣了一下。
弦歌立刻低下头,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真是对不起,都怪我,那只人参……我和蓝沁的本意是想给你滋补身体的,却没料到朱凤竟然在上面动手脚,不过你吉人自有天相,能解毒真是太好了。”
“嗯……也不是你的错,你不必过于自责。”
展天白说着,看到弦歌抬起头,可爱的小脸绽放出充满感激的笑容。
“展天白,你人真好。”
“过奖。”
展天白朝弦歌一拱手。
“你们在门口聊什么天呢?展天白,进来!”
听到端木璃的催促,展天白与弦歌擦肩而过。
黑瞳滑到眼角,弦歌瞥着走进端木璃房间的展天白背影,一寸一寸冷下来的眼神,凝结着愈发浓稠的怨恨。
“找我有什么事么?”
此时此刻,偌大的房间里就只有端木璃和展天白两个人。
展天白没有立刻回答端木璃,而是径直来到端木璃面前,一扬手,刺啦一声扯开了端木璃的衣襟。
端木璃不由大吃一惊。
“你这是做什么?”
“别想歪……”
展天白剥掉端木璃的衣服,“我只是想看看,你伤得有多重。”
染血的绷带刺入展天白的眼睛,展天白顿时剑眉紧蹙。
“你怎么知道我受伤了?”
端木璃问。
“是香玲告诉我的……你只身前去缥缈山脉,想也知道不可能毫发无损。”
展天白淡淡地回答。
“呵……”
端木璃忍俊不禁,“你这算什么?刻意过来嘲笑我学艺不精?”
“你和锯齿魔羚交手了吧?”
一边波澜不惊地说着,展天白一边帮端木璃解开被鲜血染红的绷带,动作很轻,也很熟练,“锯齿魔羚是缥缈山脉的魔兽之王,很难对付,若是只有一只还好,然而锯齿魔羚是群居魔兽,牵一发而动全身,你能活着回来,已是万幸了。”
小心翼翼地将端木璃身上的绷带解开,绷带之下,皮开肉绽,就没有一处完好的肌肤,大面积的抓痕触目惊心,展天白感觉到自己的胸口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呼吸都变得困难。
“你怎么了?身体哪里不舒服吗?”
看到展天白脸色铁青,端木璃伸出手摸了摸展天白的额头。
“我没事……你现在该担心的是你自己。”
展天白帮端木璃更换干净的绷带,“被锯齿魔羚抓伤的部分不易愈合,一般金疮药根本无效……”
“你这是在担心我么?”
明眸微眯,端木璃看展天白的眼神饶有兴致,“展天白,告诉我,你是不是在担心我?”
肩膀被端木璃的两只大手用力压住,展天白抬起头,四目相对,他从端木璃深邃的黑瞳里捕捉到了强烈的期待。
“虽然你这人蛮横霸道卑鄙狡诈不讲理……但既然是为救我而受的伤,我担心你不是理所当然的么?”
将干净的绷带换好,展天白最后绑绷带的时候故意用力,端木璃立刻疼得皱眉头。
“你……故意的么?”
“对,故意的。”
展天白坦荡直率的回答逗笑了端木璃。
房间里陷入短暂的安静,可缠绕在端木璃和展天白两人之间的空气却在不断地攀升温度。
看着端木璃,展天白不知怎么很想摸一摸端木璃没被绷带绑住的肌肤。
他已经有多久没触碰到端木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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