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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孤煊寒说的很轻松,可是花翎却皱起了眉头,上前拉着他的手就往慕容柔儿的住处走去。
温孤煊寒没有反抗,任由她就这么拉着他,其实今天父皇没有答应让他娶颜如玉为妃,他心里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过,反而有一丝放松的感觉。
刚推开门,屋里又传来慕容柔儿抱怨的声音,“你还知道回来,饿死了,给我做饭去!”
某女晃荡着脚丫子坐在屋里花翎特质的秋千上,好不惬意。
月白色与淡粉红交杂的委地锦缎长裙,裙摆与袖口银丝滚边,袖口繁细有着淡黄色花纹,裙面上绣着大朵大朵的紫鸯花,腰间扎着一根粉白色的腰带,突触匀称的身段。
裙摆随着秋千上人儿的动作飘荡着,玉般的皓腕戴着两个银制手镯,抬手间银镯碰撞发出悦耳之声。
灵动的眼波里透出灵慧而又妩媚的光泽,樱桃小嘴上抹上了蜜一样的淡粉,双耳佩戴着流苏耳环,丝绸般墨色的秀发随意的飘散在腰间。
那一脸我是老板的表情让花翎嘴角微抽,自从她搬过来,一天三餐都是她伺候这位小主的,想想她就恨得牙痒痒。
一大早还没睡醒就被拖起来做饭,知道她会做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于是就开始逼迫她做一些怪异的事情,在这本来就不大的房间做了个秋千就算了。
连吃饭的桌子,她居然都要她弄成吊桌,真当她是万能的神啊,她倒是舒服,天天除了吃就是睡,要不就是出去八卦一下。
“柔侧妃,你这是在使唤本王的王妃吗?”
温孤煊寒眯起眼睛看着那边舒舒服服的慕容柔儿,这女人真会享受,居然让翎儿去帮她做饭。
“咳咳,寒王……”
慕容柔儿被温孤煊寒一眼看的,吓得魂都快飞出来了,直接从秋千上摔了下来,捂着屁股哎呀了半天。
看她那一脸悲剧的样子,花翎心里舒坦多了,指了指温孤煊寒的手,示意慕容柔儿去拿药箱,某女会意的点了点头,从地上爬起来屁颠的跑去拿药箱了。
花翎则是拉着温孤煊寒坐下来,温孤煊寒刚坐下来立刻被这摇晃的椅子吓了一跳,“怎么这椅子也是吊着的,你们还怎么吃饭?”
花翎不语,掀开温孤煊寒的袖子检查他的伤势,心里郁闷了半天,那女人本来想让她连床都吊起来的,要不是后来自己宁死不屈,估计晚上睡觉会掉下床N次。
纤长的手指在温孤煊寒的手臂上划过,看着他受伤的地方皱起眉头,谁干的?下手好狠,再用力一点,手骨就断了。
慕容柔儿鬼精鬼精的,把药箱送上来之后,立刻找了个借口溜了出去,花翎想拦都来不及,只能尴尬的帮温孤煊寒接骨上药。
最后在温孤煊寒手上绑上了纱布才算完事,可以了,对温孤煊寒张了张口,花翎刚想缩回手,手就被温孤煊寒抓住了。
花翎先是楞了一下随后皱起眉头,一想到昨天他和别的女人接吻的画面,她就一阵恶心,努力挣脱温孤煊寒的手。
“嘶……”
动作太大,温孤煊寒受伤的手收到牵连,好看的眉梢微微皱了起来,花翎也只能选择放弃挣扎,不过脸上的表情不是很好。
“你在生气吗?因为前几天的事。”
温孤煊寒盯着花翎的脸,心里有一丝期待,花翎僵了一下,有些尴尬的转过脸去,她才没有生气。
“你果然是生气了。”
温孤煊寒高兴的把花翎拉进怀里,花翎一头雾水,他高兴个什么劲,今天还听说他进宫就是为了立颜如玉为妃的事情。
她生气怎么了,就许他和别的女人卿卿我我,不许她生气啊。
花翎扭过脸,没给温孤煊寒好脸色,粉嫩的腮帮也鼓了起来,她每次生气都是这样。
看到她生气,温孤煊寒倒是很高兴,最起码知道她还是在乎他和别的女人亲密的,“翎儿在吃醋么?”
眼角微挑,手上的痛似乎都被他遗忘了。
吃醋?花翎皱起眉头,就算是,她也不能承认,太丢人了。
僵硬的摇了摇头,她没有!
耳根的微红出卖了她在撒谎的事实。
“是么……”
温孤煊寒拖长声音,修长的指尖一下子捏住了某女的耳坠,邪魅的嘴角勾起,“为什么翎儿看起来有些心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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