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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话语,是有些温柔的成分在的,但是不知为何,锦瑟却是沒有丝毫想回答的意思,面无表情,就那么看着钟离朔和家奴走掉。
确实是有些扫兴的,但是也有些疲累了,还是早些回去休息的好。
锦瑟也翻身下了马,自己一人往住的地方去。
从大门走到她住的地方还是有很长的一段距离的,也好散散心。
一路过去,锦瑟心中也沒有那么郁结了,只是远远看着自己的屋子里点着光亮,却是比以往要亮了很多。
锦瑟皱眉,她实在想不出,这个时候,还有谁会去找她。
却不想,才走了沒几步,就远远的看见杜鹃小跑着向她跑过來,她就更加坚信了自己的想法,屋子里一定有什么人。
杜鹃跑到锦瑟面前,已经有些上气不接下气,她大口的呼吸着,锦瑟只是看着就觉得累,便问道:
“谁在里面?”
杜鹃一看锦瑟已经知道了,便只能低声答道:“是王妃,來了有好一阵子了,奴婢本想请她回去,可她就是不走,真不知道她想干什么。”
语气中带着愤恨,锦瑟一挑眉毛,想不到这小小的奴婢也会和自己主子一条心,真的是爱屋及乌啊。
不过玩笑过后,锦瑟心中也开始犯嘀咕,这个时候,文姝媚來她这干什么?难道是又想给她施加压力,然后做出一副假惺惺的模样,以证明她是有多么现量么?还是劝她收起她的好心吧,这几日只是与慕容公子结盟的事就已经很让锦瑟头疼的了,她实在是沒有别的心力來管文姝媚,况且她的肚子已经那么大了,再用不了几个月就要临盆,本身就是一个无比大的麻烦,但凡她和她的孩子有什么闪失,锦瑟自然是脱不了干系的。
然而人家既然來了,也不好赶出去,不如去打发一下,她要说什么便让她说就好,说完了就送她走。
锦瑟想着,就紧走几步,來到了屋门前,一抬头就看见文姝媚端坐在桌子旁,一张脸有些浮肿,似乎是花了很长时间装扮才不那么闲的肿胀,头发松散的挽着双月髻,头饰依旧华丽,却是显得有些杂乱了。
锦瑟不禁有些愕然,文姝媚怎么今日不见了以往的高傲跋扈,眉眼间甚至多了几分哀怨的感觉。
“王妃晚安。”
锦瑟淡淡道,文姝媚听了声音抬头看向锦瑟,眼下的乌青在这时显得异常明显,再配上她的妆容,真的像极了一个饱受折磨至死的厉鬼,锦瑟一怔,突然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了。
可是转念一想,能够让文姝媚在一夜之间形容憔悴的也只有钟离朔了。
不觉之间,竟然有些惋惜了。
“锦瑟姑娘。”
文姝媚轻声唤锦瑟,倒是让锦瑟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然后就见文姝媚扬起一个惨淡的微笑,指了指她对面的座位:“姑娘身子还沒好全,不如坐下來说话。
我也是闲的无事,才想找姑娘聊聊天,以打发这寂寞的时日。”
(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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