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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不了。
张亮怎么说?”
“我已经让祥子准备好了钱,你们先好好养伤。”
马大炮没有正面回答。
“不是炮哥,养个叽吧伤啊,身体上的伤好养,心灵上的伤怎么养?这事我特么必须找回场子,不然我以后在津江还怎么混?连几个孩子都搞不定。”
马大炮咬了咬牙:“我比较更想弄死他们,这事你别着急,我来想办法,我找人去办。”
“哥,这不是找不找人办的事情。”
罗先凯狠狠地踩了一脚烟头,“这事必须得我亲自去办,这关系到我的江湖地位。”
马大炮无语了,罗先凯又道:“哥,你还没想明白么?有句话我早就想说了,张亮根本就没拿你当回事你明白不?他现在有钱有地位,随随便便吃顿饭唱个K就能花好几万,我们呢?特么一年为个十几二十忙的跟龟孙子一样,这还是靠拼出来的,这次要是折了,以后谁还看得起咱们?”
马大炮喝了一声:“够了,这些话别特么再说了。”
“炮哥,我拿你当亲哥才这么说的,张亮跟着柳向东,穿西装吃西餐,走上流路线,脏活都让我们干,出了事又不给我们托底,这特么是大哥吗?就一吸血鬼。
哥,我也不让你为难,这事你就当不知道,我干我的就得了。”
罗先凯掷地有声地说,“再说了,你差点被他们给弄死,要是连一点水花都没有,以后谁还认得你马大炮?”
罗先凯的话在马大炮的伤口上又撒了把盐,是啊,在社会上混的,求的就是钱和名号,有了名号,才有人鸟你,才能有钱,一旦把名号都混没了,谁还鸟你?
“好,你先别着急,给我几天时间,我安排点人过去找你,你带着把事给办了。”
马大炮恶狠狠地说。
“好。”
罗先凯已经把周俊才的话全都忘了。
…………
养了几天伤,老项连面都没露一下,大仙一心想着拜师的事,催着我打电话给老项,我没好气地说:“他从来不用那玩意儿,不然那天我还跟条疯狗似的往家跑啊,打个电话示个警不就得了。”
大仙当场愣住,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来:“不用高科技,不但跟不上时代,还特么害人啊。
哎,老鬼,这事你打算怎么办?”
“我特么又不是软柿子,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既然已经开战了,就特么干到底。”
我冷笑了一声。
这几天我也没闲着,跟魏三给我的那两兄弟联系了一下,这两人一个叫迅泰,一个叫吴现涛,说这两天就过来,算算时间,也差不多该到了。
大仙说:“不是自己人,总是不放心。
你不是说你老丈人在芸兰吗,让他带两人过来多好。”
“傻比啊你,他现在是在逃犯,让他先安顿下来,过了这阵风头再说。
那两个人我觉得挺稳。”
与此同时,有两个年轻人背着登山包走出了遥城汽车站。
晚上,我接到迅泰用公用电话打来的电话,说他们已经到了,我说怎么不早点打电话给我,我好去接你们。
迅泰笑了笑,说你不有伤嘛,好好养伤就得了。
我问他们住在哪儿,迅泰说不用知道我们在哪儿,就是跟你说一声,事儿我们办了,然后就挂了电话。
我愣了一下,听他这口气,很专业,想想也是,魏三现在这段位,虽然没以前老春子那么响亮,但隐隐已经追上了柳向东的脚步,手底下有这么专业的人也不奇怪。
这么又过了两天,迅泰也没再联系我,倒是大仙接到一个从上京打来的电话,说二丫眼睛的手术已经排上了号,让他一周之内带他妹妹过去。
大仙犹豫了一下,准备打电话给二杠子让他带二丫去,我知道他是不放心我,骂了他一句:“弄眼睛是正事,我这边暂时没啥动静,啤酒广场的事起码要到年后,你怕个球。”
大仙想了想,就没再坚持,说:“有事打电话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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