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汴梁年食羊十万数,官市哪里能交易这许多?”
高强听到这里已经呆了,走私居然能搞这么大,小赖也不及他了!
却还不甘心:“就算贩盐不能办他,这贩马呢?”
“衙内糊涂!”
许贯忠正色道:“本朝乏马已久,北地辽夏两国严控良马入南,那卢大官人若真能每年贩入北地良马数千匹,试问除了军中,哪个有胆子用这许多马?只怕每年卢大官人贩马回来,第一件事便是向大名府留守司报告交马罢?”
“这……”
高强无言以对,真要是梁中书罩着他卢大官人,自己可拿他没辙,难道这一番除了逼死个贾美人,竟然是一无所获,还要头疼怎么处置李固这厮?不过他也没傻到家,你许贯忠说的头头是道,总不能只泼凉水,也得来点建设性意见罢:“贯忠何以教我?”
只见许贯忠不慌不忙:“衙内不必担心,已有定计在此。
适才贯忠早向那李固问明诸事,那卢俊义不便公然运送盐马,盐还好办,只消运动些钱财、从御河运送便是,那数千匹北地良马却甚是碍眼,倘若被辽国知晓了我大宋私下收买马匹,少不得一番口舌之争,朝廷虽无大事,这卢俊义却有顶缸之虞,故此运输时每常大伤脑筋。
贯忠常日与衙内谈论,曾听衙内提起孟州快活林一事,以殿前司的名义庇护商旅,确是高招,各方恶霸猾吏都不敢相欺,省了商家好大一笔银子,这便是一个好筹码了。”
高强精神一振,这说到他的得意事了:“贯忠试为我明言。”
“想那卢大官人每年行商各处,所过多路霸强梁,必定是软硬工夫使了无数才能通达四方,若能借了衙内殿帅府这杆大旗,恐怕求还求不来罢?殿前司典掌禁军机要,运送马匹军资事属寻常,谁个敢来罗唣?衙内只消将这张牌打出去,他卢大官人还有不应允的么?”
高强闻言大喜,忽又想起一事:“贯忠啊,你那生死至交的小乙哥却是知道此事就里的,又对卢大官人忠心一片,可会从中作梗?”
“衙内又糊涂了。”
许贯忠对他说话是毫不客气:“小乙对贾氏娘子有情,又亲眼目睹她惨死在翠云楼的大火中,心中怎能不愤懑难言,对卢大官人怎能不生怨艾?纵然念在主仆之情仍对卢大官人尽忠,恐怕这大名府也不是什么让他开心的地方了,衙内何不趁此机会招纳了小乙?”
高强又惊又喜,能拥有燕青这样智勇双全又忠心耿耿的部下,真是每个人主的梦想,就象玩三国游戏都想收赵云一样,只是事情来得太快,却不敢确定:“贯忠,可否为我仔细道来?”
许贯忠一笑道:“衙内可站在卢大官人立场上一想。
这位大官人从雄州回来,得知自家翠云楼被一把火烧了,娘子也葬身其中,虽然眼前少了一个碍眼人物,究竟也是心中烦闷。
这时小乙再告诉他说帐簿被衙内抄了去,李总管也被捉了,倘若换做衙内该当如何?”
高强想了一会道:“若换了是我,这刻便要找一个能镇得住我这位殿帅府衙内的人物出来转圜,那就非梁留守莫属了。”
许贯忠将双手一拍:“衙内说得是!
这卢俊义为河北首富,又大肆贩运盐马这等碍眼之物,若说与留守相公没些干系,只怕连他自己都不信。
只是目下形势特异,留守相公为了蔡相公复相一事,正要与殿帅老大人结好,怎肯为了这点事驳衙内的面子?自然是一推六二五为上,最多是来探探衙内的口风,看如何才能过了这一关罢了。”
“有理!”
高强也跟上了他的思路:“此时我便少露口风,说道并无什么为难之意,一切都是李固这厮捣鬼,为掩盖自身奸情,将主人家首告了。
他卢大官人为国家贩运北地良马,衙内我甚是佩服,想要与他交个朋友,借我殿帅府的名义与他运马,大家一起为国出力。
卢大官人倘若答允,自然上上大吉,似李固这等卖主求荣的鼠辈,衙内我自然不能轻饶了,便请小乙哥随我上路,到僻静的去处一刀了帐。
小乙哥为主报仇诚为义士,既然犯了杀人重罪,这大名府自然是呆不得了,便到我殿帅府暂避一时也好。”
边说着,高强嘴边露出了阴险的笑容。
许贯忠也是好笑:“倘若卢大官人执迷不悟,那么对不起,留守相公梁大人一秉至公,眼睛里揉不得沙子,岂能饶了破坏盐茶法例的奸商?自然是抄家充军的下场,义士李固首告有功,当受重赏。
孰轻孰重,卢大官人当知取舍吧?”
二人对望一眼,都忍不住大笑起来。
(第二部第十三章完)
点击察看图片链接:
...
天地二魂常在外,唯有命魂住其身。命魂住胎,衍化七魄。每个人的生命,都是从命魂住胎开始的,但方云的生命,却是从终结的那一刻开始的真正的皇族,不是来自于血统的传承,而是来自命格和灵魂层面的高贵!...
一代兵王回归都市,他是让各方势力恐惧的阎王。除了保护美女总裁,还有各路美女与他发生的那些三两事。简单粗暴是他的行为艺术,不服就干是他的生活态度。...
你好,旧时光网络原名玛丽苏病例报告,玛丽苏是一种自以为是主角的病,我们都是患者。感染无须惊慌,它只宣告成长的开始。这是一个小女孩的成长故事,这或许也是你的故事。0888...
...
春宵账暖,东方的怀中躺着那绝色的美男,正以灵巧纤长的指尖,在东方的身上点火,凤眸中氤氲水雾,柔情泛滥,如情似水的眼神,刺激着东方的情欲,以指代笔,在那突起跳跃的兄弟身上描画着。够了,别再挑战我的忍耐了。喜欢吗?你知不知道你在玩火。你的身体还没复原啊。几经挣扎,东方宏猛的推开他,穿好衣服走了出去。江小浪把头闷在被子里,一动也不动的。许久,东方宏从外面走进来,他的头发和身上的衣服,却是湿的。江小浪从被子中出来,眨眨眼,顽皮的笑道你去浇冷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