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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轻低头一想,是有位王当的黑山朋友,但他手上人马也不济,凑合能有百把号人吧?要说上势力,黑山这一带千号人那是一大把,还真跟这“势力”
挂不上边。
孙轻这边左右为难着,陈诺那边又替他说了:“哎,孙将军还真是低调,我记得将军上次就曾经说过,将军跟张牛角那可是生死之交,友如兄弟啊。”
转过头来,跟韩馥绘声绘色的描述,“使君大人可能不知道,这张牛角曾经陷阵,若不是我的这位朋友,张牛角差点就被乱矢所杀。
所以说,他们可是有过命的交情。”
韩馥一听,大喜,如果是张牛角,那就好说了。
他可听说,这人手上如今少说也有个数万的人马,在黑山这一带势力中,那可是隐隐有老大哥的势头。
若让孙轻说动张牛角,由张牛角牵头,此事当真跟陈诺说的那样必然可成啊。
张牛角,那可是我心目中崇拜的老大哥啊!
我连见都没有见过他,他这小子怎么能把我说成是老大哥的救命恩人?
孙轻这边纳闷得实在不行,那边韩馥当即表态:
“孙将军如此年轻,将来必将大有作为。
只是将军手上虽然有三五千人马,到底说出来不配将军身份。
这样,我立即再调拨给将军五千人马,以及兵器粮草,将军在冀州多呆两天,其余的事我们可以慢慢商量。”
“不行不行!”
陈诺只想尽快救出孙轻,可不想节外生枝,赶紧劝说:“孙将军毕竟身份有碍,让他回去就行了,若是给他兵马粮草,只怕使君下面没有一个人会答应的。”
韩馥最头痛的就是自己的这帮幕僚了,听他一说,此事在理,问他:“那该怎么办?”
“此事宜早不宜迟,最好现在就悄悄将他放了,不要让别人知道。
再说,一旦张扬出去,公孙瓒那边听说了,必然会想尽办法破坏孙将军与张牛角将军的结盟,那这事也就功亏一篑了。”
孙轻听了这么久,终于开窍了,原来陈诺是在帮自己逃跑啊。
他也醒悟过来,立即说道:“对对,此事不宜张扬,不但不能让公孙瓒知道我跟冀州的来往,就连使君下面的人也最好也不要声张,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如果使君信任在下,就请使君速放某回去。
某出去后,定不会忘了使君今日大恩,必将劝说张将军,让他与我结盟,共同对付公孙瓒。”
韩馥看着孙轻胸口带着血渍的衣服:“可你的伤势……”
“这点小伤能算什么?”
为了让韩馥放心,动了动胳膊,扯了扯胸肌。
身子这一扯早牵动伤口,鲜血又流淌了出来,但他仍是装作没人事一般。
韩馥吐了一口气,加上陈诺又在旁劝,也就答应马上送孙轻出城。
孙轻下去了,陈诺却并没有走。
这个谎说下了,人是救了,可不能就这么走了,得想办法将这漏洞补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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