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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们,我要的真凭实据,不是凭空猜想。
我可以明确地跟你说,荧光纸、配重铁这两个东西之间是缺少一条线索的,所以你现在根本无法说服我。”
面对如此坚决的霍刚,时骏又平白把牙齿磨短了几寸。
他闷呼呼地抬腿就走,霍刚拉也拉不住,只好问:“你去哪?”
“女厕所。”
激烈的争吵并没有影响他们下面的工作进展,他们颇有些喜感地挤在窗户上,左看看,右看看,上下再看看。
随后,霍刚很纳闷地问:“被电的人还能打开窗户吗?”
“你问我呢?问鲁晨去啊。”
“他死了。”
“那你回家割脉去。”
霍刚大笑着拍拍时骏,悠哉悠哉地走出卫生间。
也不知道他走到什么地方了,大声告诉时骏:“我要回去了,你明天去找钟依秀的时候别忘了通知我一声。”
“什么?”
时骏没听清,关上窗户也跟着喊了一声后,听到霍刚扯着嗓门喊:“见钟依秀跟我联系。”
靠在墙上,他点燃一根香烟,白色的烟雾缭绕在面前,遮住了深邃的目光。
今晚,他是有些高兴的,因为已经不记得多久没有跟别人因为案子这样争吵过。
回想当年在警校与霍刚随时都能因为鸡毛蒜皮的事吵上一架是多么的可笑,现如今大家都成熟了,却仍如当初那般寸步不让,也许,这才是警校留给自己唯一的美好回忆。
人嘛,该时不时地回忆点什么,不管你愿意不愿意,有些回忆会像影子一样跟着你。
所以,严亦对鲁晨的态度,是不是也源于某些影子般的回忆?而事件的中心人物钟依秀是不是也有同样的回忆?
他再次返回舞台上。
看着地上的荧光纸,也觉得霍刚说得没错。
如果当时严亦下意识地靠近脚边最近的荧光纸,那么他并不会被配重铁砸到,那个高二十厘米,宽二十五厘米的重家伙体积不大,掉落下来也不会拐弯,为什么没有砸到桌子反而让严亦一命呜呼了?难道说,当时的严亦走错了方向?
不,应该不会,没有经过特殊训练的人不会在那种禁忌情况下还有急速的思维反应。
但是,到底因为什么严亦走错了方向?
是严亦慌了神走错了?还是有人设计了某种陷阱?天棚绑着道具的配重铁为什么会在那时候掉下来?案发前后的时间计算的如此精妙,就像是……
理论结合实践,他在舞台边上找到了几张道具桌子,一一实验摆放,最后终于确定是这张仿古的木桌。
但是,不管他怎么摆,总有一个桌脚与荧光纸差些距离,另外三个左脚却是严丝合缝的。
试着站在当时严亦所在的位置,刚好有异常的荧光纸成水平线,再抬头看看天棚,却是跟配重铁错开了位置。
恍惚间,似乎找到了什么,却又无法肯定。
第二天上午,时骏以找到项链为由得到了钟依秀的接待。
再次见到这个貌美的女人,时骏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第一次在酒吧见她,她是个随性却不随便的女人;第二次在舞台上见她,她是个让男人想要呵护的女人;现在,她坐在自己面前,就像是邻家的大姐,亲切不疏离。
接过她亲手煮的咖啡和一盘子水果,看到白皙的手背上贴着创可贴,想必这人是从来不下厨房的。
时骏笑问:“切到手了?”
钟依秀脸上一红,浅声道:“我很少碰刀子。”
这种时候时骏很会流露些绅士风度,把小签子插在水果上递给钟依秀一个,很随和地说:“那项链找到了,你知道吗?”
“昨晚警方的人告诉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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