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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我们还有再见的机会,”
杜霍维奇假情假意地说,“听说你在伦敦受到了袭击,但愿没有伤亡。”
去你的。
梅林在心底骂道。
而塞弗只是象征性地扯了扯嘴角,她压根懒得和独|裁|者虚与委蛇:“你想要的是我的研究和那份毒|药的配方,研究我带来了,而毒|药的配方得靠他。”
杜霍维奇这才把目光转向梅林,仿佛刚刚发现塞弗身边站着一位近一米九的男性。
“是你完善了波比小姐的配方。”
他问。
“是我,”
梅林说,“但塞弗曾经洗去了我的记忆,一切得重新开始。”
“那不要紧,我有的是耐心。”
说完杜霍维奇重新看向塞弗:“你的研究?”
塞弗把手中的书籍抬了起来。
她是想亲自送到独|裁|者手中的,但是刚刚跨出一步,整个房间的枪口都对准了她。
塞弗无声地张了张嘴,梅林打赌她绝对是在骂人。
距离塞弗最近的雇佣兵把书籍抢了过来,递给杜霍维奇。
他拿过书籍,翻了几页,而后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神秘的文字,你给了我个难题,塞弗女士。”
梅林大概明白独|裁者指的是什么。
“先生……”
“叫我梅林。”
杜霍维奇微妙地一顿:“梅林,请问你懂得这书上的文字吗?”
梅林:“鲁尼文,我懂一些。”
杜霍维奇:“那太好了。”
他对着雇佣兵侧了侧头,一把枪递到了梅林的面前。
“我想,既然没必要的话,用不着留下两个人,你觉得呢?”
“……”
再典型不过的入行测验兼立下马威。
梅林坐在电脑屏幕十几年,不知道和多少个类似于杜霍维奇的家伙打过交道。
他当然明白独|裁|者的意思。
男人沉默片刻,接过了手枪。
子弹上膛发出清脆的咔嚓声,在寂静的室内格格不入。
梅林转头看向塞弗,后者明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她依然保持着冰冷的表情。
只是那双碧蓝的眼睛里迸射出被羞辱的怒火。
“你知道,”
梅林一边看着塞弗一边说,“她曾经对我用过刑吧,杜霍维奇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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