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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下是何人可否明言。”
“我是惠南王府的家仆,名字不足道。”
“对不住,镖局有规定,不接来历不明之物,震威镖局是座小庙,恐有负您的重托,请阁下另寻高明,至于今日之事,顾某自当守口如瓶,只当阁下从未来过。”
思虑良久,多年的江湖经验及直觉最终战胜了贪念,顾庸言开口道
对方开出的条件不可谓不丰厚,一万两的报酬以及和惠南王府扯上关系的机会,特别是后者,若能得到惠南王府的关照,镖局会迅速壮大,这是他一直所期盼的。
只是这事着实透着诡异,涉及的事情绝非一个小小镖局能承受。
“那我告辞了。”
白衣男子并未强求,一个纵身从窗子上跃了出去。
见白衣男子离去,他松了口气,又感觉有些不甘,随手关上窗子,在房间内负手渡了几圈小步。
顾庸言深深叹了口气,他老了,早已没了当年的壮志与勇气,只想安稳度日,挣点小钱过过自在日子,不想卷入未知的是非之中。
心中感慨了一番,他掀开被子钻了进去,感觉到背部好像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他转身,发现自己的大被下竟然放着一个小小的黄色盒子,旁边还留着一张纸条。
顾庸言赶忙点起灯,拿起纸条一看。
“顾总镖头,银票一万两,将其送至惠南王府,另有重谢,若不从,便是惠南王的敌人,惠南王将与震威镖局不死不休,此事重大,勿告他人,切记。”
顾庸言心中骇然,原来对方早已将东西放至他身旁,那么刚才他能察觉到对方也是对方故意做出的声响。
再一看,纸条下面果然还压着一张一万两的银票,是金银钱庄的银票,金银钱庄是楚国最大的钱庄,他们的银票在楚国任何钱庄都可以兑现。
他这是上了贼船了,对方完全不容他拒绝,否则要承受惠南王的雷霆之怒。
…………………………………
快如风,烈如火,劲弩弯刀,身穿皂衣,面带黑罩,脚踏马靴。
正是楚国大名鼎鼎的羽衣箭队。
“大人,逆犯已全部授首。”
一名军士开口说道
骑跨在马上的军官点了点头,看向身旁的青衫男子。
那青衫男子同样骑跨在马上,听闻此言,起身在双脚马背上轻轻一点,人已纵跃而去。
良久,青衫男子回到军官面前:“指挥使大人,逆犯还少了一人,且在下并未找到大将军交代之物,请大人下令,搜查整座山每个角落,哪怕把整座山倔地三尺也务必找到那件东西。”
“朱先生,若是那东西在逃走的逆犯身上呢,且这么大座山掘地三尺你不觉得太过分吗,你把我羽衣箭队当成什么了?本将直隶于圣上,可不管你那大将军什么命令。”
“大人勿燥,在下当然知道将军忠于皇上,可宫中要求您协助大将军,若事情未办成,将军如何向她交代,敢问大人,是您与圣上亲近,还是她与圣上亲近。”
骑跨在马上的军官一言不发,若有所思。
“此事若成,大将军会奏告陛下,加封大人千户候,子孙世袭候爵。”
“朱先生总该告诉我那东西是什么吧,不然本将如何找得。”
“是一块令牌。”
“令牌?”
军官恍然道:“莫非是?”
“没错,现在大人知道为什么大将军志在必得了吧!
公子已年满十五了。”
“朱先生不是说还有一名逆犯逃走了吗?若令牌在他身上该如何?”
“无需大人操心,宫中那位已派人密令周围郡守,此刻通缉令已经贴满各郡全城,他跑不了,天一亮,我就进城,以大将军之命调令清水郡兵马将此山团团围住,不准外人出入,至于大人,只要尽心搜寻即可。”
“好,就依朱先生所言。”
两人没有发现,在他们上方,茂密的枝叶中,有一双眼睛正在看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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