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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中附加了灵力,响彻徐府内外。
众人穿过前院径直来到徐家修士面前,方才他们在此间聚集力量攻击金丝囚笼,徐家众修士见乾易宗诸人来者不善,皆暗自警惕,楚休言喝道:“谁是徐庆贤。”
徐家一年长修士开口道:“不知乾易宗仙使有何事?为何使出这金丝囚笼围困我徐家?”
“你就是徐庆贤?”
“在下徐庆元,徐庆贤是我兄长,不知徐家所犯何事?诸位仙使所查何案?”
“有证据指明,徐家私下大量种植药草,勾结魔宗,为其供应辟谷丹,并杀害乾易宗弟子何文案。
稽查科奉宗门敕命调查此事,我劝你们最好配合,妄动者立杀,徐庆贤呢?可在府中,唤他速速出来。”
“冤枉啊!
这定是有人栽赃陷害,我徐家向来安分守己,每年辟谷丹皆如数供应贵宗,荆北人人尽知,哪还有余量供应魔宗,至于杀害何主事,更是子虚乌有之事,望诸位仙使明察啊!”
徐庆元立马大呼冤枉。
唐宁见许清婉站在徐家诸修士之后,朝她微微招了招手,许清婉立马快步越过徐家诸人,来到乾易宗众人一方。
原本还在喋喋不休的徐庆元被这变故一扰,愣了一下,满面疑惑的望着她。
“楚师兄,这便是我所说的那位线报人。”
唐宁开口道,又对着许清婉说道:“许道友,这位是稽查科第七队队长楚休言,你将你所知的情况当着徐家众人和楚师兄的面说一遍吧!”
许清婉点头道:“是,楚仙使所言不错,我可以作证,徐家勾结魔宗,多年来为其供应辟谷丹,何文案主事知晓了此事,威胁徐茂才给与三千灵石,后遂遇害,其间我交与上宗那张留音符里的对话可以证明此事。”
一听此言,徐家几人皆愣住了,徐庆元更是面如死灰,其中有一名样貌英俊的男子面红耳赤,怒发冲冠大喝道:“你这贱人,竟敢污蔑我徐家。”
说着就向她抓来。
“站住。”
楚休言喝道,那男子却不管不顾,赤红着双眼走来。
倏然间,那男子停下脚步,低头看去,满脸不可思议,一只黑色箭矢贯穿他胸腹之间,另一只贯穿其心脏,却是把守府宅四周的程竣、张尚二人同时动手了,箭矢无声无息,徐家几人压根没有反应过来。
“嘭”
的一声,血肉飞溅,元灵弩的箭矢不仅速度快,威力强,每只箭矢还附带不同效果,方才那箭矢名爆破箭,箭矢能爆裂开来。
因要对付的是身穿战甲的徐庆贤,所有每只元灵弩都上了爆破箭矢,爆破箭的特点是穿透力强,且附带炸裂效果,正可用于对付防御力极强的战甲。
徐家诸人无不骇然,徐庆元脸色苍白,他的衣裳上粘了一些血肉看起来颇为狰狞。
方才那男子身体爆裂处离他不远,他未能及时躲闪。
唐宁大概能猜到这男子的身份,所料无错的话应是许清婉的丈夫徐兴居,他不仅偏头看了她一眼,只见其面无表情,眼神波澜不惊。
“我说了,妄动者立杀。”
楚休言眼神凌厉,扫过徐家每一个人。
高欢拿出留音符,轻轻一点,徐庆贤与何文案的对话传来。
“人证物证具在,徐家勾结魔宗,杀害何文案。
蒋竹,将他们下了禁制全部带走。”
楚休言道
此禁制指的乃是人体禁制,只要灵力注入对方身体中,封住对方泥丸宫、丹田、涌泉穴三个位置,周身灵力和神识便无法施展,灵力和神识无法施展,修士则和普通人一般无二。
蒋竹走向前,正要动手,异变骤起,一道白色身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向楚休言,正是身披战甲的徐庆贤。
自从金丝囚笼合成围住徐府之后,他便知道大祸来临,于是吩咐徐庆元出去应对主持大局,自己则穿上战甲用隐身符潜缩在墙院一角,离众人十余丈远。
原本他想再看看事情的发展结果,若是事有可为他就现身配合。
当看见许清婉倒戈之时,他明白大势去矣,今日必不能善了,于是果断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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