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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盾牌是件上品法器,防御力颇强。
黑色箭矢卡在盾牌中,未能完全穿透盾牌,紧接着“嘭”
的一声炸裂,盾牌四分五裂,徐庆元受此波及,倒飞一丈,坠地,口吐鲜血。
未等他来得及反应,接踵而来的又一根箭矢顺利的射穿了他脑袋,伴随着炸裂效果,血肉飞溅一地。
而另外几名徐家修士在徐庆元动手之际就已纷纷被射杀,他们并未做任何抵抗,可以说是死不瞑目。
他们的确不知徐庆贤勾结魔宗之事,整个徐家其实只有三人知晓此事。
他们也不知晓那身披白色战甲的人是徐庆贤,当徐庆元大喊动手之时,他们还不解其意,愣在原地,就被元灵弩射杀,他们或许冤枉,然覆巢之下焉有完卵,徐庆贤作为家主他的任何决策都代表着整个家族所有人,纵使徐庆元不反抗,其实也难逃一死。
徐庆贤身陷沼泽之中奋力挣扎,却被四只土化巨手紧紧拉住四肢,趁此机会,众人一拥而上。
诸多法器,术法,包括元灵弩箭矢击打其身上,特别是那些黑色箭矢,穿透力强还附带炸裂效果,仅仅一轮攻击,徐庆贤战甲便被打破缺口,整个人被箭矢炸裂成一堆碎肉。
“可惜了,一副完好战甲。”
楚休言将徐庆贤从沼泽中拉出,看着破碎的战甲微微有些心疼。
稽查科几人上前将战甲解开,收入囊中,战甲虽然破碎了,但基本功能还在,内部的箭矢发射卡槽完好无损,灵石装置设备没有大的问题,应该可以卖个不错的价钱。
“唐师弟,你说徐家共有十三名修士,可这里包括你的线报人才七人而已,不知剩下六人在何处,除恶勿尽,还是一并诛杀为好。”
楚休言神色和悦道,方才唐宁出手使用土遁术神不知鬼不觉近身,又施展了那么大范围的沼泽地段,术法颇为精妙,让其不自觉高看了几分。
“徐府有诸多大小产业,自然需要人去看管。
想来应该都在各处管理自家产业吧!”
唐宁道
“既如此,就分派人手奔赴各地处理他们,别让他们得了消息逃掉,唐师弟,你这线报人应知那些人所在吧!
就让她带路。”
“许道友,你可愿指路助我们扫平徐家余孽?”
许清婉道:“扫平徐家诚所愿也,乾易宗助我报了全家之仇,感激不尽,区区小事自当听从吩咐。”
“好,郑锋、佟威,你们各带领几人随这位许道友前往各地,扫平徐家余党。”
楚休言吩咐道:“其余人仔细搜索府宅各处,所有物品一律带回稽查科,上交宗门。
唐师弟,高师弟,咱们就在这等候消息吧!
顺便看看徐家这些年靠着作奸犯科积累了多少不义之财。”
唐宁是此地主事,高欢是密保科弟子兼楚国最大管事人,楚休言留他们二人自然是为了做个见证,一个形式而已,查抄徐府的是稽查科的人,私吞多少上报多少还不是他们说了算。
这都是心照不宣的事,唐宁也没想过能从这里面分一杯羹,至于高欢,楚休言会不会私下分他一杯,就不是他能知晓的了。
唐宁道:“这么大的动静,徐家修士纵使现在不知,马上也该知道了,逐个地方找人时间上来不太及。
许道友,劳烦你带领诸位师兄弟去往荆北府宅,将徐家之人位置告诉赵广四人,让他们带路,兵分多路分别去处理徐府余孽,这几个余党修为不高,多是炼气二三层修士,我想不会有什么麻烦。”
“就按唐师弟之言行事,为以防万一,将四把元灵弩带上,见了人不必问罪,直接诛杀。”
楚休言点头道,拿出黑色圆盘,拨弄了几下,金丝牢笼开了一个口子,几人出了牢笼,端坐青翼鸟背部腾空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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