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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言之,就算他真的动了情,且不说姜临秋对他是什么想法,便是宫中深不可测的人心,也比那侯府可怕了数倍。
姜临秋区区一个弱女子,应付侯府之事已是吃力,若是再将她卷入宫中的是非,他如何能忍心?
环贵妃心机深沉,他若真要对环贵妃动手,万一环贵妃想要报复他去动了姜临秋,他又该如何自处?
他不能,也不该!
苏慕白想到这里,面上的表情越发的冷淡了:“三小姐还有什么事要说么?”
他开始唤她三小姐了。
姜临秋一愣,自是感觉到了苏慕白的疏离,可她并不知道这疏离因何而起。
方才明明一切都是好好的,苏慕白这莫名的距离感是怎么回事?
她心中忽的就有些说不出的烦躁,也学着苏慕白淡淡道:“前几日我府上厨房里的瑾儿被墨儿查出是方如琴的人,而且她身中蛊术。”
“蛊术不是早已失传了?”
苏慕白皱眉。
姜临秋细细地将事情说与了苏慕白听,语罢,她见苏慕白皱眉沉思并不出声,便站起身子有些赌气道:“该说的我都说了,若是无事我就先走了。”
“别......”
眼看着姜临秋起身,苏慕白的心忽的一空,下意识的开口挽留,“你......”
“我什么?”
姜临秋挑眉。
“没什么。”
苏慕白回过神来,道,“瑾儿的事情我会彻查,你自己在府上注意安全,我会让斩风派人保护你。”
“如此就多谢三殿下了。”
姜临秋也学着苏慕白的模样疏离的道,“对了,还有一件事要请三殿下帮忙。”
她将姜云初耳坠之事说与了苏慕白听,让苏慕白去城中为她查一查那做坠子的工匠。
苏慕白点头应下,二人之间一时无话。
沉默半晌,姜临秋利落起身:“走了。”
她方才想了一会,忽的就想通了。
她已经隐隐察觉到了自己心中若有似无的情意,可是苏慕白今日这般模样,分明就是在二人亲密肢体接触以后的刻意保持距离。
苏慕白的意思都表达的这么明显了,她还一个人暗自激动个什么劲?女子岂能这般?女戒都学到哪里去了?
别人既是并不在乎,何须去自讨没趣?
姜临秋幽幽的瞟了姜临秋一眼,迈开脚步就打算出门去。
门外的墨儿和墨斩风听到动静,打开了门道:“小姐,走啦?”
“走。”
姜临秋沉着脸,并不多说一句话。
墨儿和墨斩风察觉到了气氛的怪异,下意识的看了苏慕白一眼。
却见苏慕白一脸淡定从容的坐在原地瞧着姜临秋道:“茶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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