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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分明是在暗指姜临秋没有礼貌,姜临秋闲闲道:“我身上还受着伤,倒是不知道小姐要叫我如何有礼貌?起身给你行个礼?今日在场的也都是大家小姐,身份位分都是一样的,行礼可就说不过去了吧?何况你是异国来客,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公然指责我一个受了伤的人,你是不把宣国放在眼里吗?”
姜临秋尖牙利齿,直说的明诗欢张大嘴巴气结,“你”
了个半天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厢姜临秋占了上风,苏慕白的脸色却是忽的一变。
明诗欢原本站在后面,他倒也没觉得有什么。
方才明诗欢走上前来,他闻到了她身上一股脂粉香味。
女子身上有香味的确正常,只是这味道他闻起来竟是有些熟悉。
苏慕白眉头轻皱,正巧这时墨斩风进来了,他走近苏慕白正欲开口,苏慕白却突然忽的反应了过来。
“上次街市上那位惜言姑娘的帕子,可还在?”
苏慕白面色变得凝重,轻声问墨斩风。
墨斩风点点头,眼中有些疑惑。
他不知道苏慕白问这个干什么,伸手就要去掏那块帕子。
苏慕白脸上一沉,轻轻摇头,示意他不要拿出来:“先说说你的发现吧。”
“属下查到了,那宫女名叫花昔,的确是锦妃娘娘宫里的,属下刚刚去寻她,只听说她的衣物不在了,人已经不见了。”
墨斩风道。
苏慕白沉默。
人不见了,此事已是毫无头绪。
若要继续追查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此事怕是与宫中之人有关系,他眼下处于夺嫡之争的风口浪尖,按理来说,应当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他看向姜临秋,她脚上的伤很重,她却只有在醒来的时候喊过痛,之后便一直都是一副淡然的模样,甚至伶牙俐齿的怼欺负她的人。
她分明是还在疼的,手时不时的便要去轻轻抚一抚伤处,可她却一声不吭。
苏慕白收回思绪,沉声对墨斩风道:“继续查。”
墨斩风错愕的看了他一眼:“殿下,属下怕您惹事上身,这对您很不利。”
苏慕白瞧了墨斩风一眼,淡淡道:“你越矩了。”
墨斩风心下一凛,忙道:“属下知罪。”
苏慕白瞧了一眼众人,道:“诸位先都回去吧,我会亲自将三小姐送回侯府去,此事会由我继续往下查。”
既是苏慕白开了口,众人也都不好再多逗留。
她们原本就是见着姜临秋出了事来凑个热闹,眼下既是没热闹可看,便也都散去了。
姜云初仍旧一副担忧的神色,那位明诗欢受了姜临秋的气,愤愤的拉起姜云初就往外走:“快走吧姜小姐,何必留下来讨不愉快呢?”
姜临秋笑道:“这位小姐看事情倒是的确透彻,自知会自讨没趣也就立刻离开了,五妹妹你可得好好学学。”
她字字句句皆是礼貌,却是不动声色的再度噎了姜云初和明诗欢一通。
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姜临秋面上的笑意更是畅快了。
“哎呀疼啊。”
她笑的厉害,下意识的动了动脚碰到了伤口,疼的她龇牙咧嘴,不复方才淡然的模样,“疼死我了。”
她下意识的将在场的人都当做了自己人,便没有丝毫掩饰自己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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