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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侍在侧的乾清宫管事牌子张贵小声提醒,隆庆皇帝这才弯腰扯住高拱的衣襟,大声嚷道:“起来。”
“谢皇上。”
高拱与张居正谢恩站起,两人交换了一下眼色。
他们都不知道皇上为何突然怒气冲冲。
隆庆皇帝仍然扯着高拱的衣袖。
又是一阵寒风吹来,高拱刚整理好的胡子又乱了,飘了一脸,高拱有些尴尬,伸手拂尽脸上的银白长须,轻声说:“皇上,早朝的时间到了。”
“早朝,什么早朝?”
隆庆皇帝仿佛压根儿不知道这回事。
两位大臣这才感到皇上神情恍恍惚惚,与往日大不相同。
高拱于是小心翼翼问道:“皇上不早朝,又想做什么呢?”
隆庆皇帝沉默不语,两只眼睛死死地盯着高拱。
忽然他把高拱拉到一边,耳语道:“你是朕的老师,也是朕一手提拔的首辅,现在有人欺负朕,你到底管还是不管?”
高拱小心地问:“是什么人敢欺负皇上?”
隆庆皇帝愣了一下,继续说道:“你把奴儿花花给我找回来。”
“这……”
高拱一时语塞。
在隆庆皇帝与高拱说话时,张居正小声问张贵:“皇上今儿早上怎么了?”
张贵说:“早上起床盥洗,皇上还好好儿的,一出乾清宫,刚坐上轿舆,皇上就嚷着要下来,然后不知为何气呼呼的,一口气走到这里来了。”
“皇上手上的疮好了吗?”
“没有,”
张贵摇摇头,声音愈低,“有时候痒起来,整夜都不能睡觉。”
“叫过太医了吗?”
张居正问。
“哎呀,还没有,”
张贵一拍脑门子,连忙对身边的一位小火者说,“快,去叫太医来。”
小火者飞一般地跑走了,一直拽住高拱衣袖不放的隆庆皇帝,这时声音又高了起来:“一说奴儿花花,你就不吭声,朕看你也不是个忠臣!”
高拱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不知如何应答。
站在一旁的张居正上前朝皇上一揖说:“请皇上回宫吧。”
“皇上,回宫吧。”
高拱也小声请求。
犹豫了一会儿,隆庆皇帝长叹一声说:“好吧,你们送我。”
高拱用手指了指轿门,示意隆庆皇帝上轿。
皇上却不理会,他仍拽住高拱的衣袖,抬步走向皇极门前的金台。
在金台上,隆庆皇帝又停下脚步,望着晨光中巍峨的皇极殿,忽然跺了一下脚,恨恨地说:“祖宗二百年天下,以至今日,国有长君,社稷之福,怎奈东宫太小,如何是好?”
就这么几句话,隆庆皇帝重复说了好几遍。
说一遍,捶一下胸。
说到后来,几乎变成了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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