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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件事。”
正当我无奈叹息声,龙冥不知什么时候走到我身边,黑猫也贼笑的摇了摇尾巴。
我白了眼,冷不丁道,“冷血无情。”
“就你有血有情,可也无济于事。”
毒舌鬼,龙冥就是一个毒舌鬼,总是一针见血,一句话概括了个通透。
徒有威压感就这么倨傲于人前,如果他的力量完全恢复了,那岂不是猛鬼了得。
“脑瓜子别长歪了。”
我汗颜,这龙冥一下子就看透我想什么,说他猛鬼就长歪了?独断的鬼,“关于第二件事一会再说吧,我得等重案组组长过来,不然,这个中途逃离,以后想转正就难上加难,龙冥,你可不能毁了我的前程啊。”
“还前程。”
龙冥又一个冷哼,鄙夷我的渺小。
我直接忽视,小人物小志气小理想,怎么会跟鬼苟同,对的对的,志不同道不同,“好啦好啦,你在病房等我。”
龙冥修长的背影在走廊消失,完美的轮廓晕染着丝丝笑意,深邃的瞳孔因为笑意少了拒人千里之外的寒意。
黑猫一眼望去,打了个机灵,毛像被炸了一样,再搭茸着尾巴,拉开距离的下了楼梯。
“冥。”
病房门口,妖娆一身白衣,红唇齿白,柔润的眸子,嘴角扬起一片欢喜,“冥,你恢复一点了吗?真的恢复一点了吗?”
龙冥负手而立,冷冷的视线抛向妖娆,舌燥感迸发,隐隐的不悦,“是。”
回答的极其简单。
黑猫喵了一声,往旁边的凳子上一跃,整个身子一卷缩,眼皮一搭,当作它睡着了吧。
妖娆想靠近,又惧怕龙冥的不悦,硬生生站在二步距离的位置,“太好了,冥,需要我帮的地方尽管说,我蓄势以待。”
“哦?”
龙冥一挑眉,“你在帮我准备?倒是辛苦你了。”
“不辛苦,冥,我是你未过门的妻子,你就是我的一切。”
妖娆伸出小手,想扯一下龙冥的衣袖,一股猎猎阴风把衣袖一吹,紧紧的服帖在身侧。
妖娆悻悻然的收回手。
“只要不触及我的底线,我不过问任何。”
妖娆一听,垂下的眸子一片失望,龙冥还是一直冷冷的对她,无论是二十五年前,还是二十五年后的今天,他仿佛看不到她在为他努力,酸酸的苦涩漫延进胸腔,抬起头,噙着泪的眼眶楚楚可怜。
“冥。
。
。
你。
。
。
你真的就不在乎我吗?”
龙冥睥睨,以高傲者的姿态,仿佛妖娆在说一个天大的笑话,“如果背叛,你会死的很惨。”
“冥。”
妖娆抹了下眼角渗出的泪水,“别生气,我。
。
。
我是太在乎你了,我。
。
。
也是想如果你哪天完全恢复了,是否可以举行迟来的婚礼。
不。
。
。
不然,冥,你就当作我是小女子的胡言乱语。”
“哼。”
龙冥一声冷哼,毫不在意妖娆的楚楚可怜,他岂是一个女人可以左右的。
二十五年前的那场订婚还是在他受胁迫之时被逼举行的。
“做好你该做的,我不喜欢舌燥的女人。”
妖娆欲言又止,含泪的美目低垂。
重案组组长一来,我便被他单独叫到角落。
“阿离,这个世间不存在鬼,幻觉,黑暗产生的幻觉。”
我眨巴的眨着无辜清澈的眸子,我有说到鬼吗?“组长,上次别墅事件是我胡乱猜测的,我们是人民警察,怎么能相信鬼的存在呢,这不是闹的人心不安嘛。”
“对,就这样。”
监控器显示二个护士自动去的卫生间,之后并没有任何人进入过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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