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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是如此,也强忍着紧张保持一动不动,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接受这一切。
俄而少年起身,放声轻笑起来,使出轻功蝴蝶一样逃走了。
少女回过神来,刚刚还羞涩的脸上立马盛了薄薄一层嗔怒,气道:“好啊花夜,你又耍我!”
随即捻起罗裙,盛笑追去。
日光花影,青岭沐水。
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顷刻又是那两人,他们已经长大了。
其中一个明显是花夜现在的样子,另一个,则是她。
两个人手牵着手,并排走着,进入一个黑黢黢的山洞。
洞口油火如豆,昏昏黄黄,遥望洞内影影绰绰,神秘不清,但二人似是毫不在意,头也不回地往前走着,坚定的双手紧握在一起,似乎是在遵守什么誓言,越来越远。
头疼如重锤敲击,一下一下,像是有人要把钉子钉到她的头里来。
她再也忍受不了这种疼痛了,忍不住张开嘴惊叫起来,唇齿间却滑入了一条湿腻的舌。
嘴唇与嘴唇相碰,软软的麻酥的触感,他在哈气,气息浊重而要命,她忍不住吸取。
“你……你……”
她拍打着他的胸膛,无力地想把他推开,他却并不在意,只将唇舌离开了她的口腔,转而在脸颊轻轻舐吻。
她快要受不住了。
“停!”
她惊讶地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躺到了花夜怀里,二人到了一张床上,衣衫不整,好险!
阿青心头响起一阵警报。
“你……你在干什么!”
阿青手足无措地捂好自己的衣服,慌忙从床上爬起来,羞愧得要死,“你……你轻薄我!”
花夜并不在意,反而邪魅一笑,衣襟索性半敞,诱人无比,斜支起脸颊躺在床上,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她。
“轻薄?你早就被我吃光了,现在反嚷嚷着轻薄?”
这番话太过露骨,阿青的面上登时红得跟煮熟了的螃蟹似的。
“还是,你想让我更轻薄你?”
话说着,花夜便顺着床爬过来,两下便抓住了阿青的衣角,用力一扯。
阿青急忙捂住,不料力气太小,一下子栽倒在他蓄谋好的怀里,趁势又要吻,她一下子弃掉外衫,只穿着一件抹胸一条亵裤从他怀里滚出来。
花夜轻蔑一笑,将手里的衣衫随手扔到地上,直起身来看着她蠢蠢欲动:“你这是,在诱惑我吗?”
阿青浑身热血上涌,但还是强压着静了一静,清晰道:“花夜,我出事了。”
“哦?”
懒懒的尾调一下子上扬起来,透露出丝丝威胁,“江月对你做了什么?”
“没有……”
阿青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解释,“我好像,失忆了……”
花夜的脸上浮现出一层狐疑:“失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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