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鹅毛般得白色从她眼前飘落,云浅凉脚步顿住,抬头望天。
只见天空有零星的雪花飘落下来,如鹅毛般轻盈,又像是天上飘来的蒲公英。
“下雪了。”
云浅凉低喃一声。
云浅凉抬手接住面前的一片雪花,冰凉的雪花落在手心,她竟感觉不到冷意。
她凝视着手心里那片雪花,缓慢的在手心里融化成水,打湿她的手心。
“还以为能顺便把你结成冰呢。”
云浅凉弯弯唇角自个儿打趣。
顾亦丞跨进远门,就见那样一副美景。
零星的白雪里,着一袭浅墨色罗裙,外罩月白披风,边角间编着一圈纯白的兔毛,将那张脸衬得越发的精致小巧,她左臂间怀抱着一束鲜艳的红梅,在素雅的月白里格外耀眼。
她微仰着脑袋注视着飘落的白雪,嘴角含笑,一双美眸漆黑,深不见底,眼角微微上挑,笑颜如黑夜般魅惑。
寻常的院落里,那浅素与大红,好似成了天地独有的颜色,她天生合该着一袭素白,站在漫天白雪的红梅前,那如同宿命般的美好,令人舍不得眨眼。
秋月见外面落雪了,顾不上打扫屋内的木屑,赶忙去找来油纸伞,匆匆奔出云水阁。
顾亦丞快步走进院落,脚步与岔道错开,拦住秋月着急的身影,“伞给我。”
秋月眼神里带着不情愿,再看看站在红梅前赏落雪的人儿,道:“夫人身子……”
“我知道。”
顾亦丞快一步回答,从秋月手里拿走了油纸伞,往站在雪花中不肯移步的人走去。
见状,秋月才死心的奔回云水阁。
屋檐下,春花手里正拿着一把伞,准备出来,见此情景,只得搁置。
“春花,你说顾相到底想玩哪一出?”
秋月拍拍脑袋上落下的雪花,万分不解。
“不知道。”
春花牵强地扯唇笑笑,眼底担忧越深,却无可奈何,“我去叫水芹做些暖身子的汤,免得夫人染上风寒了。”
说着,春花撑开伞,往小厨房走去。
视线内出现一把伞,遮挡住了飘落的雪花。
“不知这雪会下到什么时候,是否会影响出行,得多备些……”
云浅凉收回手,右手按在左臂间的红梅树枝上,转身想往回走时,她声音戛然而止,眼底闪过一丝惊讶与忧心,随后才藏起那些异样情绪。
“你没发现是我。”
顾亦丞一眼看破她的伪装。
以她耳朵的灵敏,该是老早就听出是谁的脚步声,然而她没发现。
“一时走神。”
云浅凉笑着辩解,轻松的转移话题,“顾三方才还让我去把你找回来。”
“多嘴。”
顾亦丞不满地责怪一声,“身子不好,下雪了就该去躲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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