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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杯重重顿在桌面上,李刚面无表情,这个吴奎!
白养了!
面色苍白,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好说歹说都要回老家,看来那个叫王实仙的家伙不简单啊!
李刚想着妻子的哭闹,心里烦躁,吴奎的身手自己的清楚的,本想让王实仙躺几个月,让他认清在海连市不是那么好混的,慢慢再找机会把他打发回自己老家去的,唉!
其实李刚对父亲对王实仙表现出来的尊敬很不以为然,都什么年代了,还掌门?李刚自幼也跟父亲长年习武,并不觉得如何神奇,以前爷爷对门派的描述也近乎传说而已。
李刚心里沉吟着,毕竟那个周总是父亲的老部下,父亲一直不让他插那间ktv的事情,让周总做什么,他转脸就告诉老爷子了,再说,万一,万一,那王实仙真拥有像爷爷描述的那样恐怖的实力,对李家说不定是好事呢,其实女儿弹不弹钢琴画不画自己也不是太在意,如果有出格的事,也是几颗子弹的事,想到这李刚心情轻松了很多,脑中突然冒出句:武功再高也怕菜刀,哈哈。
快到中午时候,王实仙来到李家的宅子,这是一个坐落在海连市河桥镇的别墅区,是李家旗下一个房产公司开发的,物业也是自己的公司,李老爷和李刚分别住在小区边角靠在一起的两座独栋别墅里。
阿姨将王实仙引进客厅,仿古的装修,坐了几个人,李清李老爷坐在右边上首,下面坐着李刚和其妻子,唐胖子也在,左边上首坐着个女子,旁边站着个随从,王实仙认出那是昨晚在赌场遇到的那个牌风很猛的女孩。
李清见王实仙进来,颌了颌首,目光往下首一个空位一瞥,王实仙会意,和一本正经的唐友友打了个招呼,坐在他下边,李刚面含微笑,倒是阿福的妈妈有点不太自然,那女子好像也认出了王实仙,见李清继续寒暄没有介绍的意思,估计是什么小辈就没有在意。
王实仙听了会,都是些闲话,心想估计这个女子就是那个南岛来的客人了,两边老一辈就有交情,唐友友忽然转过脸来对王实仙笑了笑,尼玛,真猥琐!
过了会,李清指了指王实仙对那女子道:“小江,这个我给你找的跟班,帮你跑跑腿。”
“李伯伯,太客气了。”
那个小江目光一闪,没有拒绝。
李清对王实仙说道:“小王啊,这个几天辛苦你下。”
见王实仙点头应下,转首对女子笑着道:“准备了点便饭,要委屈你陪老头子吃点喽。”
两个人客气推让几下,李清和女子当先向餐厅走过去,路过站起来的王实仙的时候还不忘道:“小王先在这候下,等会再陪江小姐一起离开吧。”
唐友友促狭地冲他眨了眨眼。
王实仙很想告诉李老头自己是空着肚子来准备吃大餐的,却只能苦笑着坐了下来目送他们离开,摸了摸鼻子,闭目养起了神。
过了会,从门口摸进了个小丫头,小脑袋伸进客厅,看见王实仙一个人坐在那,把手里的跳跳球对准王实仙掷了过去,球准确地击中王实仙的头部,王实仙身子一歪,缓缓顺着椅子摊倒在地,一动不动。
小丫头一声惊呼,连忙用小手捂住自己的嘴,小心翼翼挪到王实仙身边,用手戳了戳王实仙的身体,没反应……,两只手捂住自己的脸,转身刚想退后,却被一只手抓住了自己的左腿,小丫头被吓得又是一声低呼,转脸看到掌门正笑盈盈道:“做了坏事,就想跑啊。”
阿福不干了,扑到掌门怀里,嘴里大叫坏掌门,王实仙乐了,低头打量阿福,两天不见,阿福皮肤变更细致白嫩了,心想锻体还有这效果?干脆开个美容院算了。
小丫头,毕竟小孩子心性,对王实仙已经熟悉了,见王实仙愿意陪自己胡闹,除了刚开始想报复下,一来二去,就和王实仙亲热了起来,邀请他陪自己玩跳跳球,王实仙也觉得偶尔与门人同乐下,对提升士气是有帮助的。
当李清人品尝完丰盛的午餐,增进了彼此的友谊,准备再到会客厅胡扯会的时候,就看到一大一小两个人正在客厅中间你来我往地玩跳跳球:王大掌门把球掷往地面,反弹向对面的阿福,阿福尖叫着手忙脚乱接住球,再扔回给王掌门……。
正玩得高兴,阿福抬头看见爸爸妈妈正臭着张脸和爷爷站在门口,球也不要了,一溜烟从旁边跑了,只剩下王实仙手里拿着个球转身冲众人尴尬地道:“那啥,吃完了?”
唐友友刚要张嘴解围,没想到那个江姓女子接过了话头:“嗯,吃完了,等下要麻烦王先生跟我几天了。”
岔开话题就好,王实仙赶紧接道:“应该的,应该的。”
李清面沉似水道:“小王,你跟我过来下。
李刚帮我陪陪客人。”
到了书房里,李清向跟进来的王实仙作揖,低声说道:“掌门,这个女孩叫江蓠,是台湾洪门的人。”
说罢看王实仙面上惊奇,解释道:“建国前,我父亲和他们有过来往,改革开放后,南岛那边的洪门借外资的名义在姑州市开了几家工厂,那时我父亲还在,就重新搭上了关系,我们家这点生意,刚开始的时候也是他们资金支持做下来的。”
王实仙有点奇怪:“这也犯不着让我跟着这位大小姐吧?”
“洪门陈永华的那把铁剑出世了。”
“陈永华是谁?”
“就是那个小说中的陈近南,韦小宝的师傅。”
王实仙似笑非笑地看着李青道:“师叔,也看鹿鼎记?”
“咳,只看过电视剧。”
李清转过话题:“前段时间,在海连黑货市场里冒了出来,随即让个元阳国人买走,前后不到五分钟,还是被人入了眼,传到了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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