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哎哟小祖宗,快别卖关子了,我都要急死了。”
李燕婉急得直跺脚。
绣心也不是存心卖关子,只是这人的身份确实和李燕婉有些关系。
“奴婢就看着他将地刷干净了,然后拎着桶走了。
奴婢一直跟着他到住处,却发现,他竟然就住在谐趣园西北角的厢房里,竟是这园子中的人!
奴婢想着怎么着也得知道这是谁呀,正巧看到一小太监从那门口出来,就装作路过去打听了一下。
谁知,那洗地的小太监,竟是那被打出去的宋太监的徒弟!”
李燕婉听到此处也吃了一惊。
本以为绣心顺藤摸瓜,可以知道这太监是谁派来善后的,谁知他竟是谁也不靠。
总不能说这一切是他策划的吧,他害自己还有理由,做什么去害柔婕妤小产呢?
一人计短,二人计长。
李燕婉见两人忠心,便将此时从头到尾给两人说了一遍,把心中的疑惑和想法也说了出来。
想着自己身在局中,也许外人会有些不同的想法。
“小主,奴婢说句不中听的。
这幕后之人设计此局,乃是想一石二鸟。
一方面将柔婕妤腹中的胎儿给除了,一方面又可以嫁祸给新近得宠的您。
能有这出发点的,必定是利益相关的人,这皇上就带了五位娘娘出来……”
依枝仔细理了理,开口说道。
李燕婉也知道她这话的指向,只是,她和柔婕妤都算是受害者,那就只能是那三位中的了。
贵妃、何昭仪、韩充仪……究竟是谁呢?李燕婉脑子中走马灯似的过着当时的场景。
今日这场聚会是何昭仪提出来的,当时提议分路走的也是何昭仪,贵妃似也有此意思,而且何昭仪没有邀请贵妃,是她不请自来的。
然后在福熙阁,贵妃虽面上公正,实则不耐烦;何昭仪是率先认出那坠子是自己的;而韩充仪的表现,好像也很急躁,像是希望她赶快被定罪一般,可是之前她不是还亲亲热热的吗?
这样想起来,好像三个人都有可疑的地方。
总不能是这三个人合起来设的局吧?李燕婉想了想三人的性格,摇了摇头。
正头疼间,小卫子在帘子外禀告道:“小主,钱总管派人过来了,您要见见吗?”
钱同?李燕婉脑子一时转不过弯来。
自从上次建元帝在萦碧轩打了这奴才二十板子,他们两可再也没有交集了。
只听说这钱同回去伤好之后,雷厉风行地撤了几个管事的职,其中就包括这专管膳房的。
后来李燕婉这儿的一应用度,自然正常了。
“就说我现在身子不大方便,请他在外面回话吧!”
李燕婉想着她的老腰,还是爱惜些吧。
既然不是钱同本人来,那也就没必要如此正式了。
隔着帘子,李燕婉就听外面那小太监口齿清晰地禀告道:“奴才奉钱总管之命,送了些药材来。
都是治跌打损伤极好的。
还请小主笑纳。”
真是刚想瞌睡就有人送枕头,这份心意,可叫李燕婉极受用了。
“钱总管有心了,你帮我回去好生谢谢他。”
李燕婉的声音从内室遥遥地传出来,听在小太监耳中,只觉得贵人连说话都柔的悦耳。
“我们总管还说,他现下正忙着,来不及过来探望。
等明儿有空了,亲自过来给小主请安。”
小太监又将钱同的话一一转达,连口气也模仿的极像。
李燕婉在里间听着,露出了今儿出事以来的第一个笑容:“好的,你就说我恭候大驾。”
说着示意小卫子好生将他送走。
简介民国初年,从北平求学回到奉天的少爷柳家明,无意间卷入了轰动一时的断指奇案,为帮老朋友毛刚解围,他进入了军阀张大帅了麾下的发字营,开启了一段围绕着几枚神秘戒指的充满重重迷雾和层层陷阱的坎坷故事。...
为替收养自己的姨妈还钱,夏暖晴被迫回到父亲身边,但迎接她的却是一份婚约。踏入豪门,夏暖晴就替伪善的姐姐摊上一个不行的男人,不行就不行吧,好歹人长帅够养眼,多金没人欺,还省了暖床的功夫,这么一想,好亲事啊!未婚夫冷笑谁告诉你我不行了?!...
我经手父亲留下来的古货店,一个烂摊子,及两百万巨债。一面西魏古镜的出现,令我孤寂的人生出现转折。每件古货都有故事,也都有生命,甚至,有情...
...
简介穿越去农家,睁眼就当妈,都有两个宝了,大叔你怎么还要生?银无半两,地无一亩,两个孩儿嗷嗷待乳,丝丝卷起袖子把活儿干。人家穿越福利多多,她为啥两手空空,什么都要靠自己打拼?大叔拍着胸膛,笑得一脸憨厚小喵儿,家里一切交给你,外面天塌下来由我顶。丝丝睥睨的一挑柳叶眉!大叔,你还妄想把我困在后院那四角天空不成?当威武大叔撞上水一般的小女人,谁输谁赢,咱们走着瞧!硬汉+软妹,甜宠文。...
倒插门了个冷冰冰的老婆,说要和我一起修炼,功法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