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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舒看着她稚气未脱的脸上还有着劫后余生的惊慌,心中感概。
在这里生活,无论身份是什么,行差踏错,都有可能会让自己和家人没命啊。
看慕容言和慕容白那个明争暗斗,不管如何输的那方结果肯定也会没命,富贵皇权也并非保命的神器啊。
此时马车停下,三皇子府也到了,楚天舒轻轻揿开帘子,看着外面排成几行的壮大的侍女队伍,叹了一口气。
二皇子府上。
当慕容言从宫中告退,急冲冲从宫中回到府上,却见府上已经挂起白缦,现在上下都已传遍世子去世的消息了。
慕容言忙派人把消息传到宫内,在正厅找到正在忙碌的安南进。
“殿下,你可回来了!”
安南进擦擦脸上的汗,“太后没有为难你吧?属下说句不该说的话,殿下这一步行得太险了。
女人果然都是惹祸的,这楚妃娘娘与楚娘子居然逼得我们要弄一个假世子出来!
若是皇上认真追究起来……”
慕容言说:“这话也有一半不恰当,至少这件事的处理之上也让我羸得了父皇的一部分赞赏。”
他把面圣的事情简单地说了一遍,安南进又擦了擦汗,这其中还牵扯到了皇上!
真是好险,假如有一步踏错,这后果就不堪设想!
慕容言心思如果缜密,自己之前倒不知!
一向这种事是由他安南进来考虑筹划的。
安南进看向慕容言的眼光中不觉又多了几分钦佩。
慕容言又问:“小晋和小许回来了没有?楚天舒可有安全送达?”
安南进说:“木兰别院离城有一定距离,况且楚娘子是坐马车的,哪有这么快?”
这话正说着,却见小晋和小许一身血地冲了进来,一见慕容言便跪下:“属下参见二皇子。”
慕容言眼见二人挂彩而回,大惊失色:“你二人为何此时回来?楚天舒呢?”
小晋说:“属下未能完成任务,楚娘子半路被三皇子截走,属下罪该万死!”
“什么!”
慕容言眼中冒火,“慕容白?”
他取了墙上挂剑便要往外冲,安南进吓了一大跳,不管不顾拦住他:“殿下!
殿下勿要冲动!
殿下!
殿下你想害了楚娘子吗?”
慕容言这才停下脚步,双手握拳,额上青筋突出,他转身坐下,不发一言。
安南进转过身去问手下:“你们两个,好好把事情经过说一遍!”
小晋和小许对看一眼,小晋便说:“属下二人出了城不久就被三皇子追上来,本来三皇子带的人也不多,楚娘子本应能及时脱险的,但打斗间遇到了表小姐回京的马队。”
“未暖?”
慕容言疑惑地说,“她怎么这个时候回京?安南进,最近战事有什么变化吗?为何她此时回京?”
安南进说:“未听说有什么动静,夏大将军也还在边关镇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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