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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实验基地在地底,我有三年的时间,没有见过太阳。”
单鸣听着沈长泽用平缓的语调述说着那些经历,不用细想,他也知道孩子吃了多少苦。
他一直坚称自己不后悔把沈长泽送走,其实不过是好面子,如果让他重新选一次,他真的不知道自己会怎么选,也许他会带着沈长泽去一个没人知道的地方隐居,至少,没人会随意摆弄他单鸣的儿子。
世上没有如果,命运这条大河,只会朝着一个方向汹涌奔流,他们既然上了这条船,就要拼了命地不让它翻,别无他法。
单鸣故作轻松地说:“你现在变得这么厉害,值了。”
沈长泽不置可否,其实他心里都明白,这就是他的命运。
“对了,你们是怎么做性冲动抑制实验的?”
单鸣贼笑着挤眉弄眼,“你小子有没有……嗯?”
沈长泽皱起眉:“只是在实验室里用机器模拟过。”
十八九岁的年纪,本来应该对性充满了好奇和期待,可是为了控制龙血基因不因为性冲动而暴走,他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呢,却要先通过药物和机器学习抑制性冲动,那实在是不堪回首的经历。
单鸣嗤笑道:“你可别告诉我你还是小处男。”
沈长泽窘迫地哼了一声:“我不像你那么乱来。”
单鸣乐得直笑:“十九了还没碰过女人,这要被他们知道了能活活笑死你,你怎么这么怂?你还是不是我儿子?”
沈长泽怒道:“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再说,我这几年就没见过一个跟我差不多年纪的女人。”
单鸣的笑声顿了一下,随即更大声笑了起来,他拍拍沈长泽的肩膀:“小可怜,咱们要是能出去,爸爸带你见见世面”
。
沈长泽被他嘲笑得脸上发烫,羞恼道:“笑个屁啊!
我不感兴趣!”
单鸣笑不可仰,结果动作幅度太大,牵动了伤口,疼得嘶了一声。
“活该,别乱动了。”
沈长泽没好气地说。
单鸣抹了一把脸,突然轻声说:“我这辈子啊,能在死之前见到你,也就没什么遗憾了,但你还这么小,连女人都碰过,死了太可惜了。”
他喃喃道,“太可惜了。”
沈长泽心中有些酸楚,这些年支撑着他过来的最大意志,就是能重新见到单鸣,没想到俩人没能相处上几天,就要双双赴黄泉了。
不过,能死在一起,也算死得其所了。
单鸣吸了吸鼻子,推了他一下:“别压我身上,沉死了,现在抱不动你了。”
沈长泽嘟囔道:“我后背疼。”
单鸣想起沈长泽被石头砸得血淋淋的后背,就不忍心赶他了,他现在实在是没力气,觉得沈长泽把他压得呼吸困难,但是他更不愿意沈长泽趴在硬邦邦的地砖上,他摸了摸沈长泽的头:“行吧,那你睡吧。”
沈长泽闷闷地说:“我睡不着。”
单鸣叹道:“我也睡不着。”
他抬起手腕,看了看腕上的表,还没坏,“咱们已经睡了一天一夜了。”
“他们能根据手表里的GPS找到我们吧,也许现在正在想办法救我们。”
单鸣低声道:“找人救援、探测、制定挖掘方案,如果过去一天一夜了还没动手,恐怕是很棘手了。”
他们现在毕竟在异国的土地上,而且是非法入境,还把当地三大势力的军队搅了个天翻地覆,他们这种出门该挨枪子儿的异国雇佣兵,要怎么在当地找到人帮他们挖废墟?
一大堆棘手的问题摆在眼前,两个人心里都清楚,他们能从这里出去的希望很渺茫,最后的结果,很可能是活活饿死、渴死。
沈长泽的耳朵贴着单鸣的心脏,听着那平稳的跳动,轻声道:“没什么,至少能一起死。”
单鸣“嗯”
了一声,手指穿梭在沈长泽浓密的头发里,心里异常地平静。
俩人在废墟之下被掩埋了四十三个小时之后,终于听到头顶上传来了钻探的动静,声音很小,估计他们离地很远,但也是两天来除了说话之外唯一听到的声音了,这不能不叫人振奋。
他们无法确定自己到底被埋在几米深的地下,恐怕上面的人喊话他们也听不到,现在单鸣最想做的就是告诉他们自己和沈长泽还活着,一定要挖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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