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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从小养大的儿子在实力上全方位碾压,实在让他颜面尽失。
这个人!
从奶气未脱的小娃娃,长成初露锋芒的少年,再到如今的英挺青年,他的每一寸五官、每一个表情、每一声话语,都曾融于自己的生活。
这是他儿子啊,他从五岁捡回家养大的、拼了命保护过的儿子啊!
如今却胆敢刻意羞辱他,还充满了幼稚的怨恨,他真想狠狠削他一顿!
沈长泽也在瞪着他,似乎不知道该拿这个人怎么办。
他曾经设想过无数次,再见到单鸣的时候,他要让这个永远不可一世的爸爸尝尝失败的滋味儿,尝尝他这些年遭过的罪、受过的苦,尤其是被至亲抛弃的绝望。
沈长泽感到血液沸腾,大脑发热,瞳仁的颜色在红与黑之间不断变换着,眼中的神采忽明忽暗,他额上青筋暴突,似乎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单鸣心头一颤,沈长泽要是在这个时候变身,他估计小命难保,他决定识时务的停止反抗,不再刺激这个小怪物。
沈长泽也意识到了自己在被愤怒操控,于是慢慢将体内的躁动压制了下去,当他再次看向单鸣的时候,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
单鸣心有余悸地看着他,并没有因为他的平静而放松下来。
。
沈长泽低下头,轻叹一声,放开了单鸣。
这时,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打破了一时的紧张和沉默。
沈长泽接了电话。
他轻轻地“嗯”
了两声,扭身抓起单鸣的胳膊,两下就把卸掉的关节跟按上了,他道:“晚点跟你算账,现在,像以前一样,拿上武器,和我一起战斗吧。”
沈长泽拉开衣柜,里面挂着十几把枪械,他开始一一往身上装配。
单鸣给他气晕了头,都不知道接下来是该朝他脑袋崩一枪还是干点儿别的什么。
沈长泽回过头,看着他发愣的样子,挑了挑眉,以最快的速度解释道:“我这趟来,是为了追踪唐净之,他两年前越狱了。
当年在摩国,我的血液被他送走了一部分,至今去向不明,现在他卷土重来。
我在青火会是为了利用他们在和国的情报网,当我知道他们要和望月组打擂台的时候,我给望月组和尼奥牵了线,这样……”
他扭过头,皮笑肉不笑地说,“我就可以见到你了。”
单鸣走过去,拿过一把沙漠之鹰,顶在了沈长泽的太阳穴上。
沈长泽满不在乎地嗤笑一声:“这种子弹打不死我,你如果下得去手,不妨试试。”
单鸣打开保险栓,眯着眼睛危险地看着他。
沈长泽低下头,凑近他的脸,寒声道:“开枪啊,你舍不得杀我吗?四年前你与其抛弃我,不如一枪崩了我来得痛快。
你甚至没有等我醒来亲口跟我道一句别。
那个时候我才知道,我在你心里屁都不算,我不过是一条必须听你使唤的狗。”
他凶狠地低吼道,“现在你犹豫什么?开枪啊!”
单鸣一枪托打在他额角上,额角的薄皮立刻擦破了,血顺着他的眉眼流了下来。
单鸣惊讶地看着那伤口已经自动止血,皮肤在慢慢地自我修复。
沈长泽擦掉了脸上的血迹,用轻柔的语气吐出令人背脊发凉的威胁:“我现在拥有的能力,已经超出你的想象,爸爸,你输了。”
单鸣简直无法容忍以前像个小男仆一样对他言听计从鞍前马后照顾他的沈长泽,现在会用这种命令的口气和他说话。
他今天震怒值一路飙升,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了。
沈长泽从柜子底下掏出一件防弹衣,硬是要套在单鸣身上。
单鸣一把打开:“老子不穿这玩意儿。”
沈长泽沉下脸:“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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