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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外,病人家属坐立不安,一位中年男子来回踱着步,不时地朝病房内张望一下;椅子上坐着两个女人,一位六十多岁的老太太如今已经是泣不成声,另一位芳龄少女正小心翼翼地抚摸着老太太的后背,安慰着老人家,但她眼角的泪痕,把妆花了,同样令人心碎。
病房内,医生护士忙忙碌碌,绞尽脑汁想着办法,病人的心率仪,数值正在持续下降,一直保持在警戒线下,让人胆战心惊。
岗松木然看着这些,心中隐隐有些刺痛,桌上的一排银针应着惨白的灯光,亮的刺眼。
良久,岗松长舒一口气,一把拿起针带,狠狠地啐了一句。
“去他娘的,救!”
急症室的门被一把推开,岗松已然换上一身白大褂,在众人的错愕中,走了进来。
“病人情况怎么样?”
“情况很差,病因依旧不明。”
一名护士连忙回答道,语气虽然焦急,但面对岗松,还是保持着尊敬。
“嗯,我试试。”
岗松点了点头,拿出银针,顿时让众医生心中一振。
人的影,树的皮;岗松真名为宋冈,在界内,回生神医的声名早已远扬,如今他一准备出手,众医生仿佛立刻找到了主心骨,面对这无解的病症,也燃起了信心。
“宋老师,你?”
不同于其他医生,小天作为岗松的副手,可是清楚得知道岗松的情况。
就在一刻钟前,岗松面对这个病症,还是束手无策,这才出去休息了多久,就想出办法了?
虽说岗松的实力大家是毋庸置疑的,但是业界有个不成文的规律,经验越老的医师,急智也越少;其实说白了也很简单,行医这么多年,对自己了解的病症早已了熟于心,若有办法,初次诊断差不多就可以想出来了,像这般原本束手无策,旋即突然冒出灵感的事情是很少的。
小天心里不知为何,莫名地有些担心,故而提醒着岗松。
“专心治病。”
岗松当然明白小天的担心,他也没有说破,而是叮嘱了一句,将全身心投入到病症上去。
在他看来,自己既然决定了要救,没把握的事就不用告诉其他人了,这样除了让他们担心外没有任何作用。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股不可置否的决绝,倒让小心安下心来。
此时,白兰群里也不比岗松那边的急症室轻松多少,群员们都罕见地安静下来,静静地等着他的结果。
群里人都心知肚明,岗松的这次行为,是一次极其冒险的赌博!
倘若岗松赌赢了,成功救下病人,对他的名声,无疑是一次大的提升;
假如岗松赌输了,病人在他手上砸了,无论原本的情况是如何,在外界看来,都会是岗松冒险以前尘送药,导致病人死亡,庸医害人的名声一传,对他的行医生涯影响会是巨大的。
而这场赌的关键,全在于方城!
“不愧是回生神医,这股魄力,足矣让人佩服了。”
老曹在群里由衷地赞叹了一句,引得群员的一致认同。
按理说来,就算是与方城熟悉,对其绝对信任,但有几个人敢拿自己一生的事业赌在别人身上?何况岗松与方城本就没有交集,说是陌生人也不为过。
仅凭此点,岗松的魄力就足以让群员们赞叹。
“为什么?”
不比群员们的经验老道,以方城的直肠子,根本想不明白岗松的魄力在何处。
“治病救命,敢用声名做赌,岂不是大魄力?”
一名群员解释道,言语中还带着对岗松的敬重。
“哦,一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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