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盒子倒是挺精致,花上也喷了香水,可毕竟不是新鲜东西,寓意也不太好,没人会收这样的礼物。
大太太问:“这花哪来的?”
陆知蘅把盒子合上,轻描淡写道:“公司的人恶作剧吧,不用放在心上,我查出来是谁后会开除的。”
何颖菲想的方向比较刁钻,她捂嘴笑道:“是不是那个女员工想要表达对你的爱意,又想别出心裁吸引你的注意力,才会弄这么一出?”
陆知蘅也笑了:“你的小脑袋瓜子里装的都是什么,我们公司没有人这么神经的。
今天心情很好?”
陆知蘅没记错的话,这是近些时来第一次看到妻子笑得如此开怀了。
何颖菲点点头,故意把婆婆搂得更紧了:“心情当然好啦!
我的老公这么优秀,那么多女人都想打主意,嫁给你我真的是上辈子拯救银河系,当然该小小地骄傲一把。”
陆知蘅凝视着何颖菲的脸,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
不知道是不是为了敲打于安,顺便安抚何颖菲的心,大太太在晚餐的时候特地把于安叫到了桌旁。
何颖菲惊诧无比,手不自觉地去寻了陆知蘅的手,握得紧紧的;陆知蘅回握住她的手。
于安头垂得极低,一副低眉顺眼女佣的模样,并不曾看陆知蘅夫妇一眼。
大太太目光严厉地把于安从头扫到尾,看了一会儿后,忽然脑袋里冒出这样一个想法——这个女人,她原本不丑的啊。
她想起了自己第一次看到于安时的情形。
那时候于安还是水卜卜的女大学生,青春美貌,无须任何服饰妆容的点缀,她本身就是值得观赏的一道风景。
话不多,气质温柔而烂漫,眼神直率中带着点怯怯,像是从未出过池塘的一尾雪色鱼,虽然不是什么名贵品种,胜在无垢娇嫩,还有美丽的身姿。
因为儿子叛逆的恋情,大太太那个时候脾气不好,冲着她说了很多难听的话,可她并没有梗着脖子还嘴,也没有低三下四地求情,只是老老实实地站在原地,低着头,让人很难再生气下去,实在有些下不来台。
这样的一个女孩子,是什么时候变成后来那个样子的呢?
又是什么时候,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大太太从往事中回过神来,记忆中的美丽少女身影挥散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眼前这个苍老憔悴,几乎彻底萎缩的陌生女人。
也不能说她有多丑陋,但也就是普通市井逛菜场大妈的级别。
这已经比刚来的时候要好多了,刚来时简直不能看。
现在皮肤好了不少,人也胖了些,换了衣服发型,至少不是很刺眼了。
要是没记错的话,这个女人今年也才三十岁左右,怎么比一般普通人还要显得老态这么多呢?
女人容貌的过早凋零向来是值得同情的事情,再加上大太太是个很感性的人,记性时好时坏,此刻暂时忘记了于安曾经的罪恶滔天,单纯地同情起了她遭的罪,说话的口气也没那么凶恶了。
“你知道我把你叫过来的原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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