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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有人马冲入王胖子的家中掘地三尺。
因为身体卖了,还差一颗头颅。
而那些在他铺子上买过猪肉的人,也不知道到底是哪些,大抵他们自己更加不知道煮好上桌的新鲜猪肉其实是人肉……
办案人员搜查得十分仔细,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
苏宸跟叶宋从大理寺出来,也去了西街,但是没有去到王胖子的家中,而是在门口等候。
现在西街出了这样一起命案,都冷清了不少。
下午一家肉铺都没开张。
夕阳西下,将苏宸和叶宋的身影在地上拉长,有些金金温暖的感觉。
浅浅的风撩起叶宋的发,带着若有若无的香。
叶宋忽然漫无边际地道了一句:“这条街这么多屠夫,为什么偏偏只有他一个左撇子。”
“左撇子当屠夫本来就少见。”
苏宸道。
这时侍卫来报,道是找到了王胖子老婆的头颅。
那头颅,居然被王胖子丧心病狂地腌在了泡菜坛里。
捧出来时,用白布盖着,叶宋不由自主地偏开头。
苏宸神色冷俊,可他的动作却出奇地带着一丝温柔,手捧过叶宋的侧脸,把她的头压向自己的胸膛,道:“害怕就别看。”
回去时,两匹马并排着走在街上。
叶宋举止散漫眉梢轻抬、表情轻佻,五官又有些许的英气,而苏宸丰神俊朗,看起来均是北夏的英俊儿郎,两人屡屡迎来路人回头的目光。
最终这个案子还是跟国玺案牵扯不到一起,但是总有什么细微的地方有点微妙。
到了王府,叶宋下马,将马和鞭子都交给了家丁,抬脚便进王府大门。
苏宸随后也把鞭子交给家丁,漫不经心地问:“来不来膳厅用晚膳?”
叶宋脚下未停,只抬起手摆了摆:“就不打扰你和南枢妹妹的雅兴了。”
这些天又是骑马又是查案的,忙碌起来不觉得有什么,现下事情都了解了,叶宋回到碧华苑时才觉得有些疲惫。
碧华苑上下备了丰盛的晚膳,叶宋让她们都坐下来,大家一桌吃饭。
沛青可算担忧坏了,时不时就要瞅瞅叶宋,叶宋忍不住笑道:“你这样赤裸裸地盯着小姐我看,莫非是……爱上我了?”
沛青一噎,脸颊红红:“不正经!
奴婢是在看小姐现在比从牢里出来时又瘦了点!”
叶宋浑不在意:“这有什么,以后多吃一点补补就膘了。”
比起沛青的担忧,其他丫鬟则显得更加八卦。
凑过来兴冲冲地问,这几天叶宋很多时候是跟苏宸在一起,两人有没有擦出爱的火花云云。
只不过席间,夏夏显得有些沉默寡言。
叶宋一眼瞧着便觉有些不对劲,问:“夏夏,不舒服?”
夏夏回过神来,应了两声:“没、没有。”
“那你怎么吃那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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