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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岁被撞得后背疼,很快调整自已的情绪。
“霍总,谢总,我只是不小心迷路了。”
她这话一出来,岳惊鹤就反驳,“就你鬼鬼祟祟那样子,不像是迷路,反倒像是故意躲在这里偷听的。
黎岁,我以前就跟你说过吧,要是看到我,离我远点儿,不然我不能保证自已会不会动手。”
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甚至真的掏出了一把枪,子弹快速上膛。
黎岁的后背窜起一种凉意,这个岳惊鹤是真的疯子,居然在这种地方带着枪。
她下意识的就躲在了霍砚舟所在的沙发后面。
霍砚舟的手里端着一杯酒,指尖白的有些晃人,“惊鹤,把枪放下。”
岳惊鹤拧眉,撇了撇嘴,把枪放在一边了,但嘴上依旧不饶人。
“黎岁,你给我滚出去。”
黎岁也不是傻子,她算是看出来了,谢寂辰和岳惊鹤都很不喜欢她。
但是谢寂辰不至于像岳惊鹤这样,对她喊打喊杀。
她以前到底做过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情啊。
按理来说,霍砚舟不是也该厌恶她的么?为什么会阻止岳惊鹤?
她的脑子里百转千回,很快就反应过来了,也许是真的看在霍佑宁的面子上。
她咽了一下口水,“我马上就走。”
直起身子要离开,却听到霍砚舟开口,“外面那几个男人是冲着你来的。”
她的脚步瞬间顿住,是啊,外面还有几个男人在等着找她麻烦呢。
因为这包厢里有这三个金字塔顶端的人物,那些人才不敢进来。
如果她现在离开,不是自投罗网?
可是留在这里,更加窒息,岳惊鹤的眼神早就杀她千百次了。
她深吸一口气,视线在周围瞄了瞄,想找出一条其他的路。
可是这个包厢一共就两个出口,谁都不敢保证这两个出口外面是不是有人。
黎岁想了好几分钟,才妥协似的缓缓在霍砚舟所在的沙发上坐下。
这是三人沙发,霍砚舟坐在靠中间的位置,她就坐在最边上,恨不得将自已缩到没有。
岳惊鹤还想再说几句讽刺的话,但是看到霍砚舟的脸色,也就偃旗息鼓,开始说起自已的事情。
“砚舟,你们两个回去之后,别说见过我。”
他这次是坐霍砚舟的私人飞机回来的,几乎没人知道他回来了。
他在国外躲了三年,本以为岳家会把嫁过来的那个女人休出门,结果那女人竟然在岳家待了三年,还有了一栋两人的婚房。
虽然岳惊鹤一次都没有去过所谓的婚房,但是这已婚的身份让他十分不舒服。
这次回来,他就是想离婚,让自已的两位好友都想想办法。
霍砚舟也在国外待过两年,但他见过这个嫁进岳家的女人。
“她其实还不错,可以试着相处一下。”
“哈?!
你在开玩笑吗?一个小门小户里出来的女人,她爸妈当初要不是用恩情裹挟我爷爷,她能嫁进来?这跟卖女儿有什么区别!
她不就是她家卖到岳家来的商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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