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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环看看南宫真,见她笑意中自带三分媚态,已然不喜。
又瞄了瞄李书尘,见李书尘几乎目不转睛盯着南官真的脸蛋,心中有气,出声道:“才十几年不见,你小子就移情别恋,沈家女娃派人跑遍了中洲,四处找你,想不到你倒风流快活得紧啊。”
李书尘脸上微红,咳嗽一声,急忙道:“我与依缨分别不久,她如今正随无垢师姐修行,怎会有闲暇跑到中洲找我?”
南宫真眼珠一转,出声问道:“难道是……南疆离剑山庄的小公主沈依缨?”
李书尘尴尬地点点头。
南宫真脸上神情一窒。
葛环没好气道:“你永州城一战,声名鹊起,传得沸沸扬扬。
可没想到,一下销声匿迹这么久,整整十年没有一点踪迹,小女娃可是急疯了,红衣剑士们满中洲游荡,都在找你。”
李书尘一愣,不由回道:“永州一战,才过去几月而已,何来十年?”
葛环啪的一掌拍在李书尘肩头,骂骂咧咧道:“整十年了,你天天和这小娘们风流快活,怕是连日子都快忘了吧……”
南宫真闻言,眼神一凝,一股威势骤起,葛环急忙住口,全力运气,才勉强抵住。
心里不住后怕:差点忘了,这小妖女竟然是化神高手,不知多少岁了,或许千岁不止,比我还老,用了什么邪法,千娇百媚,迷惑了小李子,可要暗中提醒他,不要着了妖女的道。
李书尘心中惶恐,急急问道:“葛环师兄,你说什么,哪里来的十年?”
葛环从书箱中取出一封请柬,一甩手,扔给李书尘,没好气道:“你自己看。”
李书尘手忙脚乱,鼻尖有冷汗沁出,打开请柬,上面一行小字。
“净明师兄台鉴,古语有云:‘兄弟阋墙,外御其侮;蜗角纷争,惟利是务。
’贫僧师兄弟三人,定于戊辰九月初八,落阳寺内,分理一桩公案,敬请兄不吝光临,以明事理……”
其后还有一大段诉说昔日友情之语。
关键请柬落款内容触目惊心,上首写着“孤僧寂容再拜”
,日期竟然写道:“戊辰三月九日桃花纷飞!”
这封请柬写于戊辰年!
李书尘一抹额头大汗,结结巴巴问道:“葛……师兄,今日是……你这是……要去哪里?”
葛环哼了一声,手微微一抖,这封请柬便被他吸回掌心,不耐烦道:“今日便是九月初八,落阳寺距此十里,我师尊忙得不可开交,无法分身前来,因此派我来寂容师叔处,给此事做个见证。
嘿,今日落阳寺内定是热闹异常,你那小女友说不得也在内。”
李书尘大惊失色,与南宫真面面相觑,两人心下明白,那神奇的“断天崖”
,时光流逝与外界不同,时快时慢,或许便是因此,外界十年已过,内里却还只过了数月。
葛环见他们二人又含情脉脉看着彼此,气得不打一处来。
转过头,一抖书笈,冷声道:“嘿,你二人便在此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等到天荒地老罢了,老子不伺候了,先上落阳寺吧。”
李书尘急道:“师兄说哪里话,我也想同行一观,你说依缨也在?”
葛环有意无意望了南宫真一眼:“寂容师叔广撒帖,沈千秋师叔与他也相识,如此门户大事,岂能不来?”
李书尘望了望南宫真,心下踌躇,沈依缨近在咫尺,听葛环口气,十余年杳无音信,她定是十分焦虑,无论如何必须见上一面。
南宫真面泛桃花:“李大哥,我也久慕寂容圣僧大名,既然到了此处,岂能不上山拜见?”
李书尘点点头:“既如此,我们同去,去往南疆的传送大阵就在玉清峰,此间事了,我便带你回玄元洞天,尽快返回南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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