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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这糟老头才是高手”
,一个陌生的尖锐嗓音说道。
“少宫主交代过,这小门派或有一些来头,需多加小心”
,另一个浑厚些的声音回道。
“夏师叔”
的声音再度响起:“来犯之敌速速退去,我可既往不咎”
。
“哈哈哈哈……”
那尖锐嗓音笑道:“通过秘法燃烧精血,换来伪先天境界,竟敢在爷爷面前放肆,让你见识下纯正先天的力量。”
噼里啪啦的一阵响声传来,“夏师叔”
已经与那尖锐嗓音动起手来。
李书尘收起卦钱,急走向白沐风,焦急道:“师尊,无相宫来犯,夏老未必是敌手,如何是好?”
听到“无相宫”
三个字,白沐风顿生无力感,眼前好像有只庞然大物碾压过来。
一咬牙,心下有了决断。
声音十分沉稳:“徒儿跪下!”
短短四字,李书尘心下一紧,毫不犹豫,即刻下跪,拜伏于白沐风身前。
呼的一声,银光一闪,一枚古朴银制戒指浮于身前,李书尘恭敬双手接过,举过头顶。
白沐风语速极快:“徒儿,大玄门两件掌门信物,庆云衣和银芒戒,都传给你。
你速去东阁内室,墙后藏有一道传送法阵,开启之法和所有材料都在戒中。
传送到中洲修行圣地——‘玄元洞天’后,寻找名为解初语的女子,她会出手相救。
我若有不测,你便继任掌门之位。”
李书尘刚抬头,来不及张口,白沐风手一挥,已止住话头:“书尘,你自幼生在宗门,千年来,只你一人修成衍术,命中注定,复兴大玄门要落在你肩上。
修行路本是修罗场,保住性命为上,快快逃命去罢。”
双目微红,身形颤抖。
李书尘高呼:“弟子定不辜负师尊所望”
,声音中带有呜咽之意。
咚咚的重重叩了九个响头,依然跪伏在地。
白沐风不避不让,受了这一礼,长叹一声:“武技阁来不及抢救,好在祖师遗留十八枚功法玉简已收入戒中,大玄门道统不灭,为师去也”
。
身形一晃,已失去了踪影。
李书尘迅速起身,顾不上悲痛,疾向飞云阁东侧奔去。
远处传来师父白沐风最后的传音:“木纯祖师遗训——重返圣宗,当身着庆云衣,三跪九叩,以示恭敬……”
声音渐不可闻。
李书尘带着哭泣之声高叫道:“弟子遵命!”
全力奔跑,耳边隐约听到轰击的爆裂之声,师尊与几位长老都在和来犯之敌博杀。
推开东阁内室,见北面石墙是一整块石料,面上浮雕凸起,浮雕中间有一个凹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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