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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的中文真的不是很好……您指得难道是小孩儿的尿液?”
“事实上我指得是处男的尿液,你要那样理解当然也没错,那么洛斯先生,我冒昧地问一句,你还是处男吗?”
“我选二!
!”
洛斯根本无视他的问题,大声咆哮着,显然让他自己尿床或者让另一个人在他床上小便都是他所不能接受的。
“那好吧。”
古尘翻了翻洛斯的行李,找到一把瑞士军刀,这是很方便的工具,洛斯一般都随身带着。
古尘冷笑着走到洛斯旁边,那眼神就像是屠夫在看一块砧板上的肉。
“古尘先生!
您又要干什么!
?”
“辟邪之物中威力最大的莫过于阳刚之气,也就是男人的血液,放心,我是外科医生,只划开一点点皮肤,绝不会伤到任何一根血管。”
洛斯很想问古尘一句,“为什么不用你自己的血”
,但他终究没说出口,他觉得眼前这个性格恶劣的疯子可能会做出任何事来,所以如果只是流一点血就能摆脱当前的困境,那他也只好自己忍忍了。
五分钟后,古尘和洛斯一起来到了餐厅,其他大多数客人都已经到了,兰德先生还未出现,作为主人稍稍晚一些出现可以让那些晚到的客人不那么尴尬,这也是一种很得体的做法。
吕平走过去对古尘说道:“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小事而已,放心,我没用灵识。”
古尘坐下以后又点上了他的劣质烟。
洛斯此刻虽然还有些后怕,但更多的是兴奋,他已经迫不及待地要炫耀自己和鬼魂“奋战”
后的战果了,虽然古尘划开的伤口不大,但洛斯还是在自己的手臂上缠了好几圈绷带,貌似他觉得这样相当的“爷们”
。
“古尘先生,在晚餐开始前我还是要私下问问,您到底是怎么进入我的房间的?还有,您是怎么察觉到我遭遇了危险?”
“很简单,我出了房门就感觉到了阴气,那么很显然是在闹鬼,因为我不能用灵识辨别位置,所以就打开每个房间的门,看看里面的情况,结果到了第三间房间,就发现了你。”
“那您是怎么搞到酒店的客房钥匙的?”
古尘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东西,放在手心里摆在洛斯的面前:“一个用来夹纸张的别针,可以打开这世界上大多数的锁。”
洛斯显然明白了他的意思:“古尘先生,我知道外科医生都有一双巧手,但您的这个技术实在是非常神奇,能不能抽空教教我?”
“我的朋友,学这个可不好,你难道想用这种方法去打开女孩儿们的房门吗?二十六岁还是处男的洛斯老兄。”
“你……你怎么知道……”
古尘耸了耸肩膀:“你要明白,美女和处男就像是衬衫领口上的口红那样显而易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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