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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食物,美食是艾伦仅存的追求,最后一样能带给他些许满足的事物。
可他心里也明白得很——吃得再多,也无法填满空虚的灵魂。
…………
“血流得太多了,都结束了。”
猫爷收敛了灵力、收起了武器,显然已经没有再战的意思。
艾伦却还一步步地朝猫爷逼近:“一定要杀了你……不能让你到迪米那里去……”
猫爷望着他道:“为了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人,你做的已经够多了。”
艾伦没有停下脚步;“血缘关系?哼……那种东西根本无所谓……我们永远都是兄弟。”
“或许小时候的理亚迪确实不知道你这个哥哥和他并非亲生兄弟。”
猫爷用悲戚的语气叹息着:“但你真的认为,现在的他,还不知道这件事吗?”
艾伦终于停下了脚步。
猫爷接着道:“因为姓氏同样是赫特,加上你们俩从小都不太合群,所以孤儿院的院长就对你们撒谎了。”
“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些?”
艾伦喘息着问道。
“灵魂触碰,读取记忆的小伎俩罢了。”
“哼……随便吧……你的话改变不了什么。”
“我只是想告诉你……”
猫爷转过头,将目光投降了王诩和理亚迪的灵识所在:“如果你真的想扮演一个兄长的角色,就应该在小弟犯错时狠狠用拳头揍他的脸,而不是担任帮凶。”
他回过头来对艾伦道:“看看你花去几十年的时间,造就了怎样一个自大的、自私的、自以为是的暴君。”
艾伦冷哼一声:“那你又造就了什么?魔王吗?”
猫爷摊开双手:“我什么也没能改变,某人从开始,到现在,始终……是个疯疯癫癫的宅男罢了。”
艾伦的血快要流尽了,生命的火苗已燃至最后的灰烬,他再也站不起来了,无奈地坐在了地上。
“如果说这话能让你死之前心安一些……”
猫爷道:“俄国佬把我打得忒惨了点儿,那边疯子和暴君间的战斗,我已没有去插手的兴趣了。”
艾伦苦笑着,“终究……是王诩……会赢对吗……”
一旁的伍迪替猫爷回答了这个问题:“嘿嘿嘿……妥妥儿的。”
“呵呵……那我们……就能在另一个世界,再做兄弟了吧,作为哥哥,我得先走一步……”
艾伦的声音越来越微弱,最后生命的迹象和其声音一同消失了。
猫爷望着天空,也不知在对谁说话:“这回你该知道了,要揍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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