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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家子人,包括进喜儿那个奴才,都是封建阶级的遗老遗少,只知道打压别人爱情。
这一家子人,嗯,大姑娘也不算,我和小意也不算,荷花,当然也不算。
这样想着小初睡去,第二天起来面上睡意多多,就显得有些无精打采。
楚怀贤外面打过拳进来,看在眼里想着要么是昨天无端骂了她,要么是这丫头也不小了,心里颠倒情爱。
早饭后往外面去,单喊上小初跟着:“和我出来。”
秋白也嫉妒了,在房中看着公子和小初一前一后出去,自己嘀咕一句:“出门也常带着多好。”
讨好她的小丫头听到,就来学话:“昨儿夜里公子生气,让她跪了好一会儿。”
秋白“啐”
了一口:“我说我的,要你来多话。”
把小丫头骂得房里站不住,跑到院子里去看花开。
楚怀贤带着林小初去外面无人小亭子上,自己坐下,让小初站着。
对着小初很是严厉:“一早你就摆脸色,昨儿说你,你生气了不成?”
林小初一个哈欠没有忍住,打出来后掩口,碰到楚怀贤的眼光赶快道:“是昨天没有睡好,”
再一想重新改口:“没有想戏文,是真的。”
左右看看无人,林小初尽情委屈一下,反正这公子和二老爷相比,算是这家里的和善性子。
“我昨天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偶然好奇,才问问那串戏的公子。
公子不信我,我担心呢,才睡得晚。”
林小初又装好奇:“难道那串戏的人是个王侯不能问?”
楚怀贤忍不住一笑:“你就是那蒸不烂、煮不熟、捶不匾、炒不爆、响珰珰一粒铜豌豆,让你别问还要问。”
小初拍手笑:“这到底是谁在想戏文呢。”
楚怀贤失笑:“我被你引得,才说这戏文上的话。
这里无人,我问你,你打听他做什么?”
“打听他?”
小初诧异地神色,人还退了半步出去。
然后凛然正色:“公子您弄错了,我一个姑娘家,只是为着是公子朋友,又演得好戏,又得便儿问公子,我才问一声。”
楚怀贤正要笑,林小初又嘟囔一句:“他有什么好,他演的好戏,也是那戏文儿好才是。”
楚怀贤笑上一声,觉得多少有些解气。
湘芷不能嫁公侯家,楚怀贤恼上韦去华这几天,韦去华天天门上等着见,楚怀贤只是不见他。
此时听小初说韦去华没什么好,楚怀贤欣然:“这才象话,才是我房里的丫头。”
“那以后家里唱戏?”
林小初很是希冀,看到楚怀贤要板脸,同他商议道:“韦公子再串戏,我不出来看,别的戏我出来看行不行?”
楚怀贤又是一笑:“你以后想看他串戏,也不容易。”
二老爷天天骂他,要让人送他衙门里去打板子。
楚老夫人是拦住:“这几天送他去衙门里,怎生定个遮人耳目的罪名?倒不如放过他这次,告诫他不要再来。
要是他再不省事,停上半年三个月再定他罪名不迟。
总之,家里名声最重。”
林小初似懂非懂,还是笑道:“他不来最好,他来了我就不能看戏。
既不让来就是不好,公子为何不早撵他?”
楚怀贤随意道:“人不是不好,就是以后不会来。”
小初又糊涂状:“不好为什么要撵?公子撵的人,一定是外面花天酒地不上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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