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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人,一个是进喜儿,一个是小初。
“看一眼有什么,你就不怕带进来的是毒药?”
小初是张乌鸦嘴,也为着放心。
进喜儿想想也是,这两个人要是相约殉情,自己干系就大了。
打开来看,小初惊呼一声,进喜儿也惊骇:“这,这……”
两人对着手中东西正愣住,听到身后轻轻有咳声。
进喜儿魂飞天外,急忙转身。
小初也呆若木鸡,半侧过身子说不出话来。
穿着一件暗青色长袍的楚怀贤阴沉沉看着他们。
“大胆的奴才!”
楚怀贤语若呢呐,在穿而过的风声中,进喜和小初听得一清二楚。
进喜扑通跪下求饶,小初把手中东西往袖子里一塞,也转身跪下。
“拿来给我。”
楚怀贤说过,小初又惊呼:“不!”
进喜到催促:“给公子吧。”
一方男人用的丝帕,上面写着八个字:“海枯石烂,此心不渝。”
楚怀贤把帕子在手中揉成一团,飞起一脚把进喜儿踢开几步,再怒目林小初牙齿轻咬,似有格格声响。
进喜儿摔落在地,急急辩解:“公子,这是韦公子给大姑娘的。”
“我知道!”
楚怀贤瞪着身子轻颤,面上害怕,眸子却是坚定的林小初,看那身子单薄苗条如春中薄花,踢得再轻她也经受不住。
楚怀贤踏上两步,小初吓得坚定不在,抱着头往后面躲。
耳边听到闷哼声,又是踢的进喜儿。
林小初奔到楚怀贤身边跪下,紧紧拉住他的衣衫:“是我求他去的,大姑娘病重,就这一点儿念想难道也不行?”
进喜儿捂着胸口咳着,拼命使着眼色让小初别再说话。
楚怀贤胸口微微起伏,气得眼前发黑。
为韦去华敢勾结我的奴才,也为小初和进喜儿私自妄为……最后一拂袖子,带着那丝帕大步走开。
来到房中把丝帕摊开,这是韦去华的帕子,韦去华的字。
楚怀贤瞪视几眼,对房外吩咐道:“让进喜儿这奴才院子里跪着。”
海枯石烂,此心不渝?哼!
楚怀贤把帕子拂落在地,恨不能再踏上几脚。
无媒无妁,一眼看中就成夫妻,这是乡村野,合。
二叔平日眼睛多在我身上,全不管管他自己女儿!
“公子,韦公子门外求见。”
人正发恼,让人恼火的人又来了。
楚怀贤怒声:“不见!”
把传话的人吓得头一缩,小声问进财:“进喜儿怎么惹到公子?”
院子里跪着进喜儿,当然是他干的好事。
进财摆手:“不能提,你走吧。”
公子正生气,就是劝都无人敢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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