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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此,楚怀贤对着林小初冷冷回眸:“你仔细着。”
林小初收拾自己的铺盖回房去,房中上夜这就没有她这一号人。
房中丫头们听过,不无面带喜色之人,秋白是怔忡着没弄明白,她打发楚怀贤睡下,出来检查外面灯烛,小丫头们争着悄声告诉秋白:“小初又弄古怪,在外面接公子,想来殷勤献过了头,这是她活该!”
要是春红,最爱听这样话。
秋白不爱听,背地里说她,背着我应该说我。
再说林小初这个丫头,象是古怪得与人不一样。
公子没有发怒,也没有训斥,哪天心里喜欢,又让她重回房中也不一定。
春红的事情,让秋白警钟常鸣,她听过虽然不骂小丫头,也是劝解:“这话不许再说。”
冬染是夜回家去,第二天一早进来,看到小初手拿扫帚扫院子,也吓了一跳,上前问她:“你这是献的什么殷勤?”
这不是刻薄,是脱口而出的一句话。
小初苦笑:“公子说我笨手笨脚,让我扫院子。”
冬染惊愕进房,秋白夏绿一起对她使眼色,冬染才忍着没有当时就说话。
一直扫到第二个月有假,小初早早对冬染说过:“明天和小意出去玩。”
冬染嘴巴从来快,不忍心地道:“你到底怎么了,我也不想问,再求求公子进来吧。”
小初一听这话就低头不语,冬染响快的人,难得叹一口气:“那你好好玩去吧。”
姐妹舒心畅意去上街,街口转着一堆人看告示。
过去贩夫走卒多不认字,告示旁会有人大声念出来。
“……杀死织染铺子老板夫妻二人,抢走财物不明,贵重物品并无丢失…...”
经过的小初好笑,这叫什么抢走财物?随意往人堆里看看,一个人突然跳入眼帘。
那平平无奇的五官,低敛时收缩眼神,抬眸时精光一闪的眸子,小初第一个想法是心惊!
这是在芳香铺子里,帮她订契约时的那个商人。
这眸子让人看着害怕,小初低下头,下意识拉着小意走开。
这个人长相平平,怎么就偏记得住?
又走过一个路口,也贴着同样告示,也有好事人在念。
小初忍不住上前去看,死的不仅是一家铺子的老板夫妻,共三家铺子遭到伤害,共死了五个人。
仅余的一个人指证来偷的东西是一个多月前的一宗货物,那是上万余巾帕,雪白巾帕,上绣苍鹰。
小意出门手中就多了一串糖葫芦,正在吃得开心。
注意到姐姐一拉自己:“咱们走,”
再看姐姐,变得心神不定,眉头微锁着在想心事。
过了一个路口,小初要回身看看。
回了五、六次头,又借着铺子光可鉴人的门板等物看过身后,至少有两次看到那人悠闲似逛街跟在身后。
当下不再迟疑的林小初,拉着林小意直接到芳香铺子里来。
伙计前面喊:“大娘子,来客人了。”
芳香匆匆出来,与小初四目相对,两个人不约而同问出来:“出了什么事?”
林小意愣了一下,她路上呱呱不停说话,以为姐姐不高兴,还是为在家扫院子。
小意看看芳香,再看看姐姐,又舔了一口自己手中的糖葫芦。
“进来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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