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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亲自将霍宁珩从座位上搀扶起来,随即又有人上前,接替霍宁珘扶着对方。
陆莳兰这才知道霍宁珩的腿并非完全不能动。
看着似乎只是乏力,还有些瘸。
霍宁珩似乎不想坐单轿,而是被人扶着,自己慢慢下楼,穿过大厅走出去。
当然,谁也不敢嘲笑霍家四爷的腿,除非是嫌命活得太长。
霍宁珘将自己的兄长送上马车,另派一辆马车送陆莳兰回家。
***
陆莳兰花了几日的时间,开始一卷一卷,一页一页,认真查阅严屿之办理过的案子,参与过的每一项巡视,还有他弹劾过的人……只要是能够找得到资料的,她都取来看了。
她阅看得很专注,不时提笔在一卷小册子上记录内容。
又将摘抄下来的一部分人名与事件,交给自己的副手聂书云,让对方去相关的部门一一核对,收录她想要的信息回来。
理好严屿之相关资料,她又去大理寺调查那死掉的大理寺丞陈中盛的情况。
忙过这几日,陆莳兰才又去霍宁珘府里译书,对方却不在府里。
原来,今日是寿王萧慈的生辰,邀了不少宾客去寿王府,霍家人当然是被邀请的对象。
寿王府建得华丽豪奢,壮观雄伟,霍宁珘作为最尊贵的上宾,被萧慈迎进了寿王府的东临阁。
霍宁珘沿着王府主道一路走来,看着这一院子的歌姬舞者,可谓是燕瘦环肥,好女美男,年长年幼的,应有尽有。
也不怪别的宗室私下打趣过寿王当叫做兽王,禽兽的兽。
见霍宁珘居然在看府中一名清丽的娈侍,虽然他面无表情,只是随意上下打量了几眼,萧慈仍是大感惊讶。
萧慈立刻将手搭在他肩上,推心置腹道:“老弟,以前送你的,你都看不大上眼。
你今日若是看上了哥哥府里的哪一个,尽管提。
我告诉你,我这里的男侍是天下一绝,绝对让你受用之后,这辈子再也不想找女人!”
霍宁珘负手朝前迈步,淡淡嗤笑两声,道:“那王爷不是害我么?”
“诶,怎么说话的。”
萧慈说着,带霍宁珘进了东临阁,他便叫人将先前霍宁珘看过的那少年叫了进来。
那少年生了张鹅蛋脸,一双眼睛细长清澈,笑起来两个酒窝,一把小腰,束着两寸宽的束带,细得就跟风中的杨柳枝似的。
他看着坐在上位的霍宁珘的侧影,顿时眼睛一亮。
不过,对方容貌虽美,却是没有分毫女气,反而气势凌驾众人。
“七爷,我叫阿择,王爷让我……”
这叫阿择的少年主动上前,话还未说完,霍宁珘抬眼看看对方,一个眼神,就让阿择吓得险些洒了杯中酒。
阿择哪里还敢靠近地方,连动也不敢再轻易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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