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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原以为在邵熙宸心里,自己跟别人至少是有一点不同的,哪怕他不会帮着自己,最起码也不会站在她的对立面。
现在看来,是她自作多情了。
岑瑶踉跄的从地上站起来,今晚,她成了全场最大的笑柄。
当年的岑致远是这样,现如今的邵熙宸亦是如此。
他们倒是默契,都做了一样的选择。
邵熙宸只是单纯的想拦下岑瑶,却不曾想到看似若不经风的岑小染会突然推了岑瑶一把,动作是那么迅速,他根本来不及反应。
很快,他看见岑瑶手掌心的擦伤,一片猩红,是刚才摔倒时双手先着地导致的。
突然间,心疼的厉害。
“岑瑶。”
他试探的叫了一声她的名字,听到他的声音,岑瑶立刻向后退了一步。
她眼里是赤裸裸的防备和疏离,像看陌生人一样的眼神。
这一刻,邵熙宸突然有些害怕,以前从未有过的害怕。
周围人都纷纷看向岑瑶,交头接耳的讨论着,眼中大多是不屑还有看笑话的姿态。
一股窒息的感觉扑面而来,她快要喘不过气来,掌心火辣辣的疼。
耳边的声音逐渐变的嘈杂,眼前的视线也开始变的模糊。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只是一路不停的跑着,用尽全部的力气。
对袁曼婷母女,她心里是有恨的。
但她不想在为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人劳神伤力,打破她好不容易维持的生活,所以这么些天,她一直隐忍不发。
如若不是她去见了岑宁,她们大可以像之前一样相安无事。
,
可是为什么?她为什么要去见岑宁,究竟有什么目的。
想她一个精神正常的人见到袁曼婷的时候都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可想而知当岑宁见到她的时候该有多崩溃。
亲眼看见害得自己家破人亡的凶手就站在自己面前,却又什么都做不了,她心里又是怎样的感受。
......
出租车在疗养院停下。
在岑瑶离开的这段时间,岑宁已经醒过来了。
医生怕她会在做出伤害自己伤害别人的事情,只能暂时用绳子将她的双手双脚绑起来。
“医生,我妹妹的情况怎么样了?”
“她醒来以后倒没在闹过,只是我们担心在发生之前的情况,所以只能先把她绑起来。”
岑宁病情最严重的时候,她不仅仅会对其他人动手,甚至还会对自己动手。
好几次,她都试图割腕自杀,最后都被查房的护士拦了下来。
回想起那些惊心动魄的瞬间,岑瑶都不敢细想。
她只剩下岑宁了,她不可以在失去她。
“宁宁。”
岑瑶忍住眼泪,不敢让岑宁发现她不对劲的地方。
“姐姐。”
岑宁下意识的想去抱住岑瑶,却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绑住了。
“姐姐,我已经好了,你帮我解开好不好?我保证我不会在失控了。”
岑宁清醒的时候和正常人无异,只是当她发病的时候,她是没有意识的,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些什么。
但是面对岑宁的哀求,她实在于心不忍,帮她解开了绑住手脚的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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