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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你可别乱动的好,一会大夫来了,自会好好替你检查。
你放心,我看你长的这么‘老实’,定不是那奸诈卑鄙无耻之人,总不会是故意来碰瓷讹诈的。
虽说你长了这么个大块头,许是内里太虚了,不大中用,这才会被我撞倒了的,哪里就会为了两个钱去讹诈想去蹲大牢。”
苏柳笑眯眯地道。
她字字往好里说,偏偏说的完全和丁瘤子不相符,这听着的人都听得嘴角一抽一抽的,就连丁瘤子都在怀疑她嘴里的那人是不是真是自己。
苏柳继续道:“要说那大牢啊,我就听过我们秀才老爷说过,什么鞭刑,钉子刑千刀万剐刑,往往是打的血肉横飞的。
还听说衙里的捕快,没几个是没尝过肉味的,没办法啊,这打的那些肉都碎了,总有那么丁点飞到口里吧?”
她说的脸不红气不喘,硬是眉头都没皱一下,反倒是听的人脸色煞白,有几个女的,还跑到一旁吐了起来。
而丁瘤子,那是脸如灰白,额头大滴大滴地冒出来,嘴唇都抖了。
“哎哟,大叔,你这是咋的了?莫不是是痛得狠了,瞧这脸白的?这大夫咋还没来?”
苏柳故作自责地看着丁瘤子,心里却暗爽,看来这丁瘤子是真没被抓进劳去过,不然不会是这反应。
丫的叫你碰我瓷,打不过你我吓死你。
她其实也不知道这古代的刑罚是不是就是这样,满清十大酷刑她是多少了解过的,反正往恐怖里说准没错,吓死这二流子。
果然,丁瘤子忽然哎了一声,说腿不疼了,刺啦一声爬起来,飞快地跑了。
见丁瘤子像只慌脚鸡似的跑了,人群里都发出一阵笑声,这没戏看了,便渐渐散了。
苏柳冲着丁瘤子的方向扬了扬拳头,这点子胆色都没有,学什么人当无赖二流子,呸!
耸了耸鼻子,苏柳哼了一声准备往前走,身后却传来一阵巴掌声和一把男人声。
“真真是好利的嘴皮子。”
声音有些熟悉,苏柳转过身一看,眼睛眨了眨,背着背篓就跑了过去:“咦,花美男,怎么是你?你不是走了吗?”
花美男,也就是宋萧,咬着牙说道:“我叫宋萧。”
“哦。”
苏柳毫不在意,只指着他的脸问:“你怎么在这?还有,这脸是怎么回事?怎的毁容了?”
他往日俊朗的脸此刻画着一道深深的疤痕,可却依然不影响他的俊美,这不,路过的姑娘婶子,无不偷偷的看过来,然后绯红着脸一步三回头的。
“假的。”
宋萧嘴角抽了抽,对自己的这张脸很是无奈郁闷,半晌才又沉声说道:“我没去找你,你倒是送上门来了。”
苏柳笑得无害,说道:“你找我做什么,这位是?”
她看向站在宋萧身后一副面瘫表情,腰间还配着把刀的穿着黑色玄衣的男人,看上去好威武。
宋萧似笑非笑,挑高眉道:“他啊,就是你口中尝过人肉的捕快吴刚。”
苏柳的笑脸一僵,迎上那人的目光,嘴角抽了抽,讪讪地笑了笑,别开眼。
吴刚见此哼了一声,官衙的大牢虽然黑暗,酷刑也不少,可说这肉飞到执刑的捕快口中,也太过了吧?偏偏她说的好像亲眼见过似的,连他都觉得有些恶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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