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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谭怀柯渐渐也发现了不对劲,疯玩了三四天,那些黍都快收完了,自己还有很多种地的学问没搞明白,当即收了心,又跑回地头上晃悠。
小棘子再来找她,她便牵着孩子的手来到葛家父母跟前,同他们摊开了说:“我不是来找麻烦的,也不是来涨租子的,我就是来学着种田的,可不要再把我支开了。”
葛家大人连连告罪,赧然道:“是我们小人之心了,从没有主家的人对种田这般感兴趣的……那什么,大娘子不要见怪,有什么想知道的就问我们吧。”
于是谭怀柯向他们请教:“为什么今年是小年?我看粮食长得都还不错啊。”
葛家人说:“今年这样不算很好了,去年的穗子都比今年要重些。
大娘子别误会,不是我们没用心耕作,种田就是靠天又靠地,天气热了冷了、雨水多了少了都有影响,还有上一年若是长得好收成多,下一年的土地往往就不够肥,所以会有大小年。”
“嗯,那应该是去年损耗了太多……”
谭怀柯问,“天上的事咱们管不了,土地不够肥的话,有什么办法改善吗?”
“有啊,那就浇粪肥嘛。”
“粪肥?”
听了他们的解释,谭怀柯明白了,她想起从前放牧的时候,牛羊的粪便就很滋养水草,应当是一样的道理。
不过佃农补充说:“浇粪肥也不是回回都有用的,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有时候浇完小苗反而长得更细弱,弄不好还会全被烧死,收成就大大减少了。
所以不到万不得已,我们是不敢胡乱浇粪肥的。”
“有时候管用,有时候适得其反?”
谭怀柯想了想,对他们说,“那块种薤的地还空着吧?先别急着种,我来试试粪肥应该怎么浇。”
“啊,大娘子你来浇粪肥?那味道……”
“没关系,就让我试试吧,反正是我的地,种坏了算我的。”
申屠灼从敦煌郡办完差回来,风风火火地就往家里赶。
进门后,他连水都来不及喝一口就来偏院找人:“谭……阿嫂?阿嫂!”
一室空寂。
人呢?
申屠灼去问阿硕和阿晖:“大娘子怎么不在家?去哪儿了?”
阿硕回答:“听说去露得县了,女君不是送了她五亩地吗?正是收成的时候,大娘子应当是去盘算佃租了吧。”
“什么时候去的?”
“约莫十天前。”
阿硕回忆道,“前天给家里送粮的佃农带来了口信,说大娘子要等那边的地收完了再回来。”
“去这么久?”
申屠灼突然想到,“家里马车都被我用了,她如何去的?”
“这就不知道了。”
阿硕猜测,“露得县挺远的,多半是去驿站租马车了吧。”
“大娘子精打细算,搭了佃农的牛车去的。”
一直旁听的阿晖适时插话。
申屠灼颔首:“正好,我接她回来。”
说罢,他自己驾着一辆马车,又匆匆往露得县去了。
关于兄长的死,申屠灼借助此番敦煌之行查到了新的线索。
所有的蛛丝马迹与不合情理,都在他的心中翻腾、交织、压抑……
万般愤懑不甘,竟只能与她一人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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