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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的美人师父永远都是毒蛇。
“臭美男。”
“糟老头。”
“臭美男。”
“糟老头。”
我无声叹气:你们感情原来那么好。
那你个糟老头子还死命地打我。
真是一群毫无逻辑可言的怪人。
“是剑王诗仙,剑王诗仙也上泰山顶了。”
后知后觉的人们终于反应过来,人群又是一片骚动,而师父自然是很合他性格地向四周微笑致意。
师父,臭美男这个称号,的确适合您。
恩。
我自知安全了,勉强起来扶起建成下了擂台。
?果然,他被罡风击伤了腿,不然刚才他早就冲过来了。
我担忧地看向他,然而建成却微笑着抚了抚我在打斗中纷乱的,轻轻道:“抱歉。”
抱歉,让你受伤了。
我别过脸去,不再看他。
擂台之上再生变化。
独孤求败淡淡道:“你躲了二十年,也是时候陪我再打一架了。”
“是啊,懒了二十年,也该动动筋骨锻炼锻炼了。”
师傅依旧站在上山的台阶上,微云暖阳中,霞光的明媚不及他明媚。
然而擂台上的独孤求败却突然振衣长笑而起。
如同一把黑色的锋利长刀动如雷霆,直直往师傅扑去。
一路上两边凉棚碎,桌椅碎,衣帛破裂声,内力稍弱者受伤惨呼声,此起彼伏,明明都在五丈开外的距离,所经之处,一片齑粉。
绝世利器,无人可撄其锋芒。
正在此时,一声轻笑涤荡浓重杀机,白色人影广袖伸展,翩若流云。
却恍若有千万群星奔流汇聚,一瞬间于素色白云上开出百花成锦。
若蓝晴空下,白衣人转折起舞。
每一个动作都精美细腻,每一个动作都巧妙从容。
举手,是采明珠是拂翠羽;投足,是履薄冰是步轻云。
好似阳春三月里缤纷英华竞相绽放,又似乎宁静秋水里芙蕖生于碧波。
日月蔽亏,众色炫耀,然而那婉转飘洒间的风情,比春风更温柔,比春水更荡漾,暗香浮动里间关莺语滑过花底,滑上人心最温软的地方。
真正的,惊世绝伦的关雎剑。
虽说我的关雎剑法已被赞誉为杀人艺术,但面对强敌时却顾不得优雅从容,杀机锋芒毕露时,虽说仍然不失华美,但终究少了诗经应有的乐而不淫哀而不伤。
再看师傅周身馥郁着的厚重剑气犹如重锦,转身拂袖间光华明灭,正是真正的御气成剑,人剑合一。
再凌厉的罡风遇上那片光华,便如同素雪飘零于早春冰湖,涟漪过后只余波澜不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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