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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是一招以退为进,以求对方进一步的动作,奈何裴凉跟个木头人一样,既不舍得放手,亦不继续轻薄。
夭娘暗地是又急又气,难不成让姑奶奶主动不成!
均感尴尬之际,裴凉突然分出只手,摘下夭娘头上的步摇。
“哪里来的,没见你戴过?”
步摇玛瑙材质,尾端雕成了玉蝶形状,嵌了珍珠,配以流苏,做工很是精巧。
裴凉把玩兴起,怀中的美人终于忍无可忍,挣脱怀抱,一个耳光呼了过来。
……
夭娘委屈极了,裴凉好不容易把她哄进房间,却坐着一直抹泪。
裴凉既是头疼,又觉得十分有趣,此刻的夭娘活脱脱像一个任性的孩子,而自己扮演的就是老父亲的角色,说不得,打不得,左右为难。
生气中的女人有多难哄,遇到夭娘的第二天他就深有体会!
所以,再次放弃了尝试。
这边正主掉着泪,只瞥了一眼,瞬间怒上心头。
“你哑巴了!”
女人一拍桌子,那刚端起的茶碗就停在了空中。
“我都劝得口干舌燥了,你不听……”
“再劝!”
……
“哎呀,烦不烦,你又不是我爹,要你管!”
“那我……先回,后会有期!”
“有种你就滚啊,你个负心汉,薄性郎。”
……
“那我……给你耍套剑法?”
“粗人才只会舞刀弄棒,谁稀罕看!”
“美人卷珠帘,深坐蹙娥眉,但见泪痕湿,不知…...”
“闭嘴,你以为你是李太白,念什么诗!”
……
看着一脸无奈的裴凉,夭娘的怒气总算消了一些,嘴角刚一抽搐,就被某人捕捉到了。
“坐下,给点颜色你就开染坊!”
夭娘还要继续训斥,冷不防裴凉接了一句
“这点颜色可不够,多给点!”
夭娘忍住没笑,啐了一口:“登徒浪子,只会油嘴滑舌!”
裴凉不接话,再说下去,可真成满嘴油腔滑调的登徒子。
夭娘也暗地叹了口气,裴凉到底不是会哄女人开心的情场老手,骨子里还是太清高了,对于这点,她是既开心,又不开心。
开心的是,自己心仪的男子品行端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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