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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凉答道。
“我要如厕,你陪着我去。”
夭娘小声嘀咕。
裴凉点点头,将自己的衣服脱下给夭娘披上。
夭娘眉间飞快闪过一道喜色,下了船楼,甲板外黑漆漆的一片,呼啸的风雨劈里啪啦地砸在上面,夭娘忍不住迎风打了一个寒颤。
“要不回去吧,等天亮了再说。”
从船楼到船尾的恭房有十几米的距离,跑过去肯定要被淋湿了。
“我抱着你。”
裴凉说完让夭娘撑起油纸伞,一手穿过她腿弯曲的地方,一手搂着纤腰,将人提到了怀里,夭娘眼神刹那间有些恍惚起来,她和裴凉在独秀馆中的初次相遇就是这个动作。
夭娘温柔地搂住裴凉的脖子,将脸贴在了那个既熟悉又给了她无与伦比安全感的胸膛上。
小挽返回房间时,忽然看到对面的屋子灯又亮了起来。
敲开房门之后,小挽随着主人坐到了床上。
“夫人怎么还不睡呀?”
小挽笑道。
“睡不着,起来听听雨声。”
吕卿燕笑道。
“夫人有什么心事啊,怎么感觉自从你上了船人就不一样了!”
小挽追问道。
“你不懂。”
吕卿燕一句轻描淡写的话,令小挽不由撅了撅嘴。
“什么我不懂,是不是因为那男的?”
吕卿燕这回没有搭理她。
小挽凑近说道:“刚才我下楼去方便,你猜我看见什么了?”
“什么呀?”
吕卿燕看样子来了几分兴致。
“我看见那个江湖浪子了!”
小挽一脸神秘地说道。
“他怎么了?”
吕卿燕立即接道。
小挽幽幽看了女主人一眼,似乎是在埋怨她不该反应这么大。
“快说”
吕卿燕推了丫鬟一把。
“我看见他抱着身边那个娇滴滴的美人去如厕,生怕她被雨淋着似的,俩人腻腻歪歪,真恶心。”
小挽说完立即补了一句:“你听了可别往心里去,这种人果然不是好东西,真后悔让他们上这船。”
吕卿燕白了她一眼:“这种无聊的事你也拿出来说。”
小挽点点头,确实够无聊的。
“我困了,你也早点休息。”
小挽摆了摆手,打了个哈欠。
送走了小挽,吕卿燕转身吹灭了案上的蜡烛,
黑暗中,久久才传来一声叹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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