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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雨喽!”
夭娘坐在船舷的木板上,开心极了。
她撩起裙子,露出两条光滑雪白的的大腿,调皮地来回踢着。
小挽看不过去,走到夭娘身边,低声说道:“你把腿收一收,小心被那人看到了。”
小挽口中的那人,显然就是站在船楼上正四处眺望的裴凉。
“没事,早晚我都是他的人,他想怎么看怎么看。”
夭娘大大咧咧地笑着,丝毫不以为意。
小挽摇了摇头,转身就走。
“裴凉,看这里!”
夭娘热情地冲船楼上的男人挥了挥手,并将自己的胸口的衣衫解开,露出了紫色的亵衣和大片雪白的肌肤。
小挽和吕卿燕惊讶得面面相觑,如此热辣大胆的夭娘她俩还是第一次见到。
相比小挽害羞中透着一丝鄙夷,吕卿燕忽然感到了内心中有如一团火被点燃了。
常年封建礼法的灌输和压制,竟让她生出了想要冲破这层束缚的冲动。
敢爱敢恨,无拘无束的夭娘第一次让吕卿燕羡慕眼热起来。
船楼上的男人听到女人的呼喊,瞥了两眼之后,转过身去,扬起了高傲的头颅。
“臭裴凉,你装什么装!”
夭娘怒骂了一句,才悻悻穿好了衣衫。
当最初的雨珠星星点点下起来的时候,裴凉已经搬出了一个木桶。
“这雨看来不小,一会你们正好可以洗个澡,但注意先脱衣服,不要着凉!”
裴凉也不管合适不合适,想说的都一股脑说了。
“你安的什么心?”
小挽拉着吕卿燕,一脸戒备的说道。
裴凉只是转身时摆了摆手:
“你们放心,我去船舱里陪着老袁,洗完再喊我出来。”
看到裴凉走入船楼的背影,夭娘叹了口气
“他真想干什么,早就干了,谁能拦得住呢!”
小挽虽然还有些不服气地哼了一声,但她不得不承认,这是实话。
吕卿燕目光中透出一抹心疼之色,这个男人总是这样,即使遭遇了什么误解,也不喜欢辩驳。
闷热的船舱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腐味,虽然还不是腐臭,但闻久了还是让人很不舒服。
裴凉泰然自若地坐到停放袁千秋尸体的木板旁,这里还能通点风。
“老袁啊,咱哥俩差不多,活这么大都还没碰过女人,不过还是你惨点,我至少还有机会。”
“你说人活这世上,慌慌张张的来,慌慌张张的走,也莫得意思,太不值了”
如果手头有酒,说完这句,裴凉一定得和人碰一杯。
有时站得越高,看的风景越大,越不免对这个世界失望。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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