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才哪儿到哪儿啊!”
松烟两手一摊,装出一脸无奈,“我们夫人在辽东上街,不从日出走到日落是不肯回家的。”
舒儿闻言,手一酸,怀里的文房四宝差点要掉了,松烟好心地伸出手扶了一把:
“小心哦,别摔了,都是给几位小主子的。”
逛到正午,日头毒烈,陆青鸢看后面的丫鬟们个个大汗淋漓,面露难色,她微微一笑,走进了一家绸缎庄。
绸缎庄的侧面坐着一排绣娘,若是客人有看上的缎子和花样,还可以直接让绣娘绣好,送到府上去,只不过价格会出高许多。
掌柜是个约莫五十出头的男子,圆脸圆身,笑起来眼睛成了一条缝。
他一看来的是高门大户,再一问是镇北侯府,要给府里的老太太和小主子做衣裳,缎子都是宫里赏赐的,那肯定需要请好几位绣娘,说不定以后还能和侯府常来往,他一张老脸笑成了一朵菊花。
“我可不是什么人都要的,若是绣得不好,毁了这么好的缎子……”
陆青鸢话音未落,掌柜的马上了然,殷勤道:“夫人可以让她们现场绣花样,看中了再挑。”
陆青鸢应允了。
松烟从店里出来,手里拿着一串铜钱与丫鬟们分了,让她们把东西放下,自去找阴凉的地方吃饭休息,一个时辰以后再回来。
“谢天谢地,终于可以歇会儿了!”
舒儿手都要断了,脸上妆也花了,其他丫鬟也差不多,放下东西就三三两两跑没影了。
掌柜还贴心地安排一间上房,让人从隔壁酒肆打了几样菜过来,好让陆青鸢在绸缎庄用午膳。
一炷香后,绸缎庄的后门,走出了一位身着素白褙子,戴着帏帽的妇人,
正是陆青鸢。
她走得不远,就在绸缎庄后面,找到了一家窄小的玉器作坊。
她从怀里拿出一张纸,纸上画着一个玉佩样式,让玉器师父按照上面的尺寸和样式做好,过几日会有人来拿。
做完这些,陆青鸢回到绸缎庄,再换上之前的装束,匆匆吃了几口饭菜,还绕到外面去看绣娘们的绣工。
“什么?!
只需要一位绣娘!”
掌柜生怕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腆着脸再问了一遍,“贵府这么多件衣裳需要制作,一位绣娘恐怕不够啊……”
“够了。”
陆青鸢带着那位被挑中的绣娘,施施然离去。
掌柜恨得牙痒痒,闹了大半天,布料一匹没买也就算了,只带走了一位绣娘,还倒贴一顿饭钱!
“镇北侯府,真抠门!”
日落之前,陆青鸢还看了几家花肆,买了几盆模样好的盆栽回去,跟花肆的掌柜定了一批紫薇花,这才打道回府。
爱转角,遇到了他...
历史上他不是一个忠臣孝子,现在嘛,他是孝子,但绝非忠臣。历史上说他英勇无敌,现在嘛,比起杀人放火,他更喜欢阴谋诡计。历史上说他野心勃勃兼资文武,现在嘛,他可耻的承认了这两点。历史上说他不是一员猛将,而是一名骁雄。现在嘛,他的确麾下十万西凉铁骑睥…...
...
二十一世纪医学奇才穿越成皇帝恨之入骨的弃后,面对阴狠嫔妃,不用宫斗用毒斗,皇帝无情,就来一场红杏出墙,还要毁你天下,断你生路!他冷魅邪佞,她惊才天下,两强联合,扭转乾坤。...
六年后久别重逢,一时激动,大半杯红酒洒到了大总裁的裤子上!对不起,我不是有意某人赶紧伸出小手给他擦了擦。你手擦的哪儿?手腕猛然被抓住,辛遥心中一咯噔。好似擦错了地方,点着火了!你想追我们家星星吗?某小屁孩顶着张帅哭脸故作老沉的问道。她本来就是我女人,还用追?某人挑了挑眉。哦,这样话的,那我是该改口叫你表哥喽!某人脸上顿时一片乌云密布。该死的女人,真想一把掐死她!丢弃他逃跑就算了,居然敢教他儿子叫他表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