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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两人蹲在齐腰高的灌木丛后。
谁也没想到,镇北侯夫妇居然在蹲别人家的墙角。
夜风拂过,陆青鸢的发丝不经意间扫过霍雁行的脖颈,惹得他心头微微一颤,他僵了身子,赶紧随便找个话题。
“你还没告诉我,那个什么回春丹,到底是什么?”
陆青鸢狡黠一笑,月光映得她眼眸清亮:“只不过是加了剂量的春药中,添了一味致幻的菌粉。”
“菌粉?这是何物?”
“一些菌类是有毒的,不过中毒的症状不同,我这次用的菌粉,会在春药以后发作,到时候,无论问康平王什么,他都会如实回答。”
陆青鸢刚解释完,院子里就传来了一声雀哨。
“啾——”
按照他们和飞廉之前约定的,一声雀哨说明有情况,两声说明可以行动了。
陆青鸢就像赌赢了什么一样,下意识地拽住霍雁行的袖子,声音雀跃,还带着一丝得意:“你看我说什么来着,果然有情况吧!”
霍雁行望着她灵动的眉眼,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突然发现,自己竟无比享受与她并肩冒险的时刻。
恍惚间仿佛回到了年少时。
祖母总说他是全家最会惹事的皮猴子。
小时候他看不惯萧祁仗着自己是皇子的身份,欺负同窗,愣是拉着袁术,趁萧祁走夜路的时候,套上麻袋给他一顿好打。
可那时不管在外面惹了什么事,大哥二哥都会罩着他,父亲虽然每次嚷嚷着要揍死他,可总是雷声大雨点小。
和陆青鸢在一起,他好像又变成了以前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霍家三郎,可以闹得京城满城风雨。
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顶天立地的镇北侯,不是那个需要时刻顶着家族压力、血海深仇的镇北侯。
想到这里他心下一松,不禁畅快地低笑起来。
“哎呀,你疯了!
笑什么?小心被里面的人听见了!”
陆青鸢慌了神,赶忙伸手去捂他的嘴。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近得能听见彼此急促的心跳声。
霍雁行望着眼前的女子,朦胧的月光下,她的睫毛如蝶翼般轻轻颤动,额头泛着温润的光泽。
他的鼻尖还萦绕着她特有的馨香。
他低下头,离她更近了一些,再稍微往下一点,就能亲到她的额头。
陆青鸢也意识到了两人过于亲密的姿势。
她温热的掌心贴着他刚毅的下颌,胡渣扎到她柔软的掌心,痒痒的。
她刚刚才发现,平日里总是冷着脸的霍雁行,笑起来的时候,也称得上是,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那一瞬间,她的心跳陡然加快,仿佛要跳出胸腔。
“啾啾——”
两声雀哨声响起。
慌乱中,她猛地抽回手,慌忙站起身来。
“飞廉应该搞定了,轮到我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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