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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鳞儿见金甲狻猊冲不进结界。
火凤又情势危急,蝎钳和剑光重重飞至,眼看就要冲破她的鞭光,他们二人一鸟一兽就要殒命在北冥山护山结界之外,不由低头瞥了眼沉睡的惊澈,心中流过一片悲怆,又涌出千万重不甘。
这么心神一激奋,脑海中的信息如排山倒海一般纷涌而过,冲得她额际一阵刺痛。
她伸手按住太阳穴,紧闭着双眼,在怒涛狂奔的脑海中搜寻,瞬息之间,似乎什么都看不清楚,只是凭着一种直觉在搜寻。
忽地,她感到一团金光,是一片纷繁的梵文,一个个长方形的符文飞过,她凭着一股念力,抓住最亮的一个,抬手在面前的气层中照着符文,飞快地画出一个一模一样的符文来。
最后一笔画完,只听哗啦一声,便如河水开闸,护山结界骤然打开一个小孔,一股吸力将金甲狻猊和惊澈、水鳞儿卷了进去。
水鳞儿只感到身形被卷得扭曲,百忙中拼命回过头来,伸手叫道:“姑姑!”
火凤虽然左手牵着金甲狻猊的尾须,终究差了几尺,吸力未至。
见结界陡然打开,水鳞儿回手招她,鞭头疾收,回转来圈住了水鳞儿手臂,跟着感到身子疾飞,被气流扭住,吸了进去。
护山结界瞬间打开,又瞬间合闭。
成百上千支劲急的蝎钳和泣鬼剑如雨击到,落入软绵绵的护山结界中,缓缓地,缓缓地堕了下去。
水鳞儿骑在金甲狻猊背上,被结界强大的吸力吸进,身子扭得生疼,不由得尖叫出声。
这股吸力将她和惊澈、金甲狻猊并火凤吸进山中,强大的力道一时不减,穿过结界,便化为了一股推力,推着他们瞬间飞过了回心峰、蒸云峰,直朝飞来峰而去。
火凤勉强叫道:“叫猊猊顺着劲力飞行,卸了力道,以免咱们受伤!”
金甲狻猊四蹄轻挥,闻言只侧了侧龙头,道:“我知道!
你们都受伤了?”
水鳞儿在如此迅疾的速度下,双手抓着惊澈,紧闭着双眼,俯身在金甲狻猊背上,仍是忍不住地一通尖叫嘶嚎。
火凤皱眉道:“他俩没事!”
金甲狻猊便不说话,顺着劲力一直飞行。
眨眼之间,飞到了飞来峰。
峰中山道上众守山弟子早发觉有人闯入,有的正赶去禀告掌门师尊,有的御剑跟随,但哪里跟得上。
金甲狻猊在飞来峰完全不熟识,凭着离开时的记忆,往峰顶飞去,想飞回之前和水鳞儿住过的那个院子。
但到了峰顶,迎面就是一个宽阔的广场,尽头立着一座巍峨的宫殿,正是宸元殿。
宸元殿前灯光如昼,广场四周聚集了上万名北冥剑派弟子,众弟子们按师门和辈份整齐而坐,灯光下,一个个白衣胜雪,庄重肃穆。
广场中心,巨大的夜幕下,一位白衣男子和一位白衣女子正飘飞在半空,沐浴着皎洁的月华,各持了一柄银光闪闪的宝剑,似在对打,又似在双双起舞。
宸元殿前坐着一排派中大佬,李掌门和独秋大师居中,各位长老、峰主、掌事按地位之尊分列两端,气势凝重,威严迫人。
在这般盛大的场面下,金甲狻猊突然闯入,它在夕照峰腹中隐居五百年,从来没见过这么多号人,登时手足无措。
但飞势不能减下,眼看直飞过去就要撞上宸元殿,还好它晓得这是避难所,不得破坏,紧急中扭转着身子,朝侧方滑去,险险挨着宸元殿的一角飞檐,在广场上空斜飞出去。
这般一转方向,便自然而然地飞成了一个椭圆,绕着广场上空那对舞剑舞得如天外飞仙的男女旋转起来。
那一对舞剑的弟子正是方垂玉和听雪。
惊澈既然不告而别,自然由方垂玉替补上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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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祝大家元宵节快乐!
团团圆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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