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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已经出口了,唐言蹊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她怎么用和室友说话的方式来和盛嘉南对话了?
丢死人了。
盛嘉南今天晚上第二次瞪大了眼睛看着唐言蹊,他算是明白了,这个女人还真能语不惊人死不休。
变成便便,回归马桶?
好像没有哪里不对。
盛嘉南再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可似乎又觉得这样有失自己的身份,硬生生的压下去,等走出浴室之后才毫不顾忌的出声大笑。
有意思,真有意思,他真的还不知道原来这个女人这么有意思。
好不容易洗完,唐言蹊换上保守的睡衣,因为手受伤,不能自己给自己洗头,也就省去了吹头发的麻烦。
唐言蹊还有点儿尴尬,见到盛嘉南也只能低着头指了指浴室:“我洗好了。”
盛嘉南撇了她一眼,想到刚刚的话,嘴角又不由自主的扬起,为了不失态,快步进去。
唐言蹊听见浴室门合上的声音,整个人才长长的松了口气,用手捶了捶自己的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
唐言蹊走到床边,从上面拿了一个枕头放在小沙发上,又去衣帽间里拿了一条薄毯,整个人蜷缩起来躺在小沙发上,唐言蹊闭上眼睛数羊催眠,她不能再面对盛嘉南了,不然她都不知道自己还会有什么惊人的举动。
唐言蹊是个理智的人,可盛嘉南靠近的时候,什么理智,什么逻辑,什么自制力统统飞了,只剩下空白的大脑,可不就有什么说什么了嘛。
盛嘉南洗澡很快,等他从浴室出来,第一时间看向了他们的大床,虽然他不愿意承认,但他确实有些期待,“同床共枕”
的唐言蹊又是个什么模样?
然而,他失望了,床上空空的,一个人也没有,还少了一个枕头,盛嘉南眉头蹙起,视线微转,果然在小沙发上看见了缩成一团的唐言蹊。
沙发很小,在盛嘉南眼中根本不能睡人,可是现在唐言蹊缩成一团的躺在上面,所以她是宁可自己去挤小沙发,也不愿意和他一起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
一股无名火在盛嘉南心底以燎原之势崛起,三两步走到唐言蹊面前,盛嘉南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模样,直接伸手就把唐言蹊的薄毯掀了起来。
唐言蹊本来就没睡着,现在这么大的动静,想继续装睡也太假,在薄毯被掀开的瞬间,她也连忙坐了起来,平静的眸子抬头看向盛嘉南:“怎么了?”
“唐言蹊,这是沙发!”
盛嘉南心里的火气很重,话都是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他的言下之意就是这里是沙发,不是用来睡人的。
唐言蹊平静的点了点头:“我知道。”
淡定的说完三个字就没了下文,盛嘉南一堆话堵在喉咙,双眸更是阴沉的瞪着唐言蹊,这女人故意的吧,故意装作听不懂他的话?
当然,就是打死盛太子爷,他也绝对不会说出“你给我去床上睡”
这种好像对眼前女人示弱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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