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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君皇打小就偏心,他是习惯了的。
“傅君毅,你可以走了。”
平淡的嗓音中没有丝毫的起伏。
傅安然从保温桶里面舀出一小碗小米粥,勺子放在里面,在确定小米粥不烫嘴后,方才递到傅君皇的手里。
傅君毅瞬间炸毛,“傅安然,你什么意思?为什么你一来我就得走?你这是什么逻辑什么思维?好歹,你让我吃个饭再让我走啊,我可是在这里……”
“好喝吗?”
傅安然看着傅君皇将手中的那一小碗米粥喝完,轻声问。
“好。”
傅君毅恨不得跳脚,“差别待遇!
你们这完全就是差别待遇!”
“都十几年了,你也该习惯了,快滚。”
傅安然在傅君毅的面前,向来都是没有丝毫伪装
如果要是傅君皇不在场的话,他一定要放手和那死丫头打一架!
太可恨了!
“路上小心。”
傅君皇再次接过傅安然递给他的小米粥,有些机械的对着自家小弟道。
傅君毅现在是整一口气憋在胸口,这真的是差别待遇!
“那么,哥你好好的休息,我先去学校了,我有空了就会过来的。”
“不用过来了。”
傅安然毫不客气的打断。
傅君皇看了傅安然一眼,那眸中没有责备,反而还带着一丝宠溺。
傅君毅只觉自己的胸口愈发的闷了,“哥,好好休息。”
如果再不快点走,他就得因胸闷而亡了。
傅君毅走了,病房内只剩下傅安然和傅君皇了。
傅君皇的肩膀上还缠着绷带,那白色的布条在傅安然的眼中极为刺眼。
“还疼吗?”
将小碗放在茶几上,傅安然坐在床弦上,抚摸着他的肩膀,眉头微蹙。
微凉的指腹抚摸上她的眉头,抬眸,对上那双幽深的眸子,他的眸中带着一丝淡淡情绪。
“不疼。”
微凉的指腹一直在她的眉头上来回滑动着,直到她的眉头舒展,他方才停止自己手下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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