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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母不再说话,只幽幽地看向窗外,她有些后悔,不该提太子来再次伤害她。
懊恼和痛心让她留下眼泪来,可是那泪水在她步出大殿时已经擦干。
殿门口懒散依坐着两名宫女,见是她来,只唤了句四姑娘,又恹恹坐在原处。
她取下手腕上太后早上赐下的玉镯和头上的金步摇,将之分别塞在那两名年轻的宫女手中,“日子看似漫漫无终期,却也不过五年之久,宫里头若是领不到俸,本姑娘自是会给你们补上,瑶芝你老家在山东,萍儿你老家在金陵,你们若在昭和里一日,本姑娘就会每年派人往你们家乡送银子,前提是你们将这昭和维持成过去的样子,本姑娘要听到鸟叫闻到花香。
娘娘爱喝蒙山甘露,你们就要烧水沏茶。
你们或许不知道本姑娘在这宫中的耳目,别以为这昭和成了禁地宫墙就密不透风。
不肯尽心尽力,本姑娘可以养着你们的父母,亦可以做出其他的事来。”
“谢四姑娘照拂。
奴婢们定当倾尽全力,不负姑娘所托。”
瑶芝叩谢道,萍儿也跟着跪下来。
自皇后被贬以来,家中稍有权势的宫女纷纷送了银子给内务院以求转投别宫,只留下她两个家中一贫如洗的宫女求助无门,最终被留在这禁地里。
本以为生不如死再看不到将来,不过行尸走肉般度日,如今竟能燃起希望,不免感激涕零。
采苓当时走得昂首阔步,如今独坐在花香扑鼻的御花园中不免悲从中来,只觉姑母可怜,她从前看遍这良辰美景无数,曾几何时想到过自己会沦为阶下囚?世间之事无从预料,若要独善其身,便要对旁人多多提防,绝不能倾心以待。
“姜少?”
有人于遥遥之处喊他。
抬眼望去,银杏金黄色落叶翩飞中两名锦衣公子阔步而来。
她抬手拭去泪水,白到透明的脸上扬起从容的笑,“陶陶。”
“在这宫中数日过得可还习惯。”
陶陶三步并作两步过来,微低着头伸手将她发髻上的落叶拨去。
“嗯。
老样子。
只是你们不在有些无聊。”
她不懂自己为何说了“你们”
,令阔步而来的沈牧迟误解,此时,他正目光炯炯地看着她,看得她有些不自在,伸手理了理额前被风吹乱的头发,“秦王殿下别误会。
若是殿下在宫中,我应是更加不习惯。”
此话一出即后悔,她哪里用得着补这一句,沈牧迟来了这样久,甚至没有一句嘘寒问暖的话,她在宫中到底过得如何,同他到底是不相关的吧。
“姜少。
我同三殿下此次进宫就是来向太后要人的。”
陶陶笑着拉起她的手,瞥见身旁刀一样闪过的目光,连忙扔开。
“我不走。”
她不知道哪根筋出了问题,“我若是不能回相府,留在宫中与困在秦王府里有何分别?这里至少没有令我厌烦的人,日子虽然无趣却一点也不闹心。”
“姜少!”
陶陶很是着急,伸手握住她的衣袖。
“本王令你厌烦?”
沈牧迟冷声问。
这呆子喜欢碧落的样子虽然看起来非常令人讨厌,却不至于谈得上厌烦,荷花酥事件还曾救过她性命,算起来也是恩人,却不懂他为何会有这样的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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